方祐感覺很是惺忪倦怠,可此刻也不得不強作精神想要站起。
他抬眼看了看遠處,視線自然掠過頂上的一根橫梁上。
等他視線掠過,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那里似乎有一點異于橫梁的鮮麗色彩,再次抬頭看去。
等他徹底看清那為何物,一臉驚悚見鬼的表情。
“師兄,你看那里!”而后,他很是激動的碰了碰師兄,這一刻,對他來說,那群不知名的夜行者對他來說已經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了。
李應物隨著他的指點看去,也是一驚。
一點純青,一只縮成一團的雞蛋大的青色小鳥,此刻這小家伙也是睡意朦朧的倦怠樣子。
似乎也被外面動靜吵醒,勉強再次睜開眼來。
“居然有一只鳥監工在!”師兄二弟二人驚奇過后,更多的都是好奇興奮。
隨著元江灣地震救災之后,“鳥監工”的傳說就已經在神都肆意泛濫,除了言之鑿鑿的二王和裁決軍里面各有一只鳥監工外,不時還有許多見證者說看見它們穿梭在神都市井之中或者郊外叢林里的身影。
有人說,它們是軒轅皇帝的特殊使者,就像采風使,專門為他收集民間各層各地信息的耳目。
而這,也是軒轅皇帝身具神秘奇能的又一佐證。
他們師兄弟二人以前都只是聽說鳥監工的故事,耳朵都起繭子了,可從來沒有親眼看見,沒想到在離開神都之后,距離神都已經如此之遙的此地發現了一只。
這時,十幾匹神駒已經出現在燈火可及的軒轅道上。
“吁!”當先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她道:“好了,不用跑了,咱們就到此處!”
“是,主子!”
后面十幾個聲音整齊應道。
有男有女,年齡不一,可那些男子的聲音,都很有些尖細。
所有人下馬,當先那位是個黑衣女子,頭上戴著黑色紗罩,惹眼的是,她手上提著一個俊俏的、此刻正昏迷著的小年輕。
“咕嘟。”
一群土匪都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們都是能把母豬當美女的好漢,此刻看到這位黑衣之下曼妙勾魂的身段,都是忍不住雙目放光。
可看著他們一群人就要牽馬進來,一個個本能的用兵器在身前一封,阻住去路。
疤臉土匪嚷道:“干什么的?這里我們住下了,你們要找歇腳地,自去下一地!”
他們雖然止不住內心的欲想,但卻清醒的控制著自己的行為,不這樣的土匪墳頭草都長滿了。
這群人明顯有些古怪,這深更半夜的,還是少打交道的好。
“啪!”
“砰!”
提著昏睡男子的黑衣女子沒有出聲,一個身影閃身到了前面,直接一掌干脆利落的將疤臉土匪震退四五步。
“與你們無關,不要多事!”這人還聲音尖細的道。
疤臉土匪不防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有些羞怒,啊啊叫著就要劈斧砍過去。
他旁邊的同伴拉住了他,面色凝重的示意,讓他冷靜冷靜。
疤臉土匪這才定睛打量這個將自己擊退的人,面相上是個中年人,無須,女相,再聯想到剛才聽到的聲音,他脫口而出:“太監!”
他雖然腦袋大脖子粗,卻也是有些心眼的,心想其他人幾個怕不是太監就是宮女,再想起他們剛才嘴中喊的“主子”,身份地位更是不小。
那黑衣女子聲音還很文靜的道:“不要擔心,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在此地歇個腳而已。”
一群土匪當即拿出自己最拿手的本事,好漢不吃眼前虧,點子扎手就閃。當即各自安安靜靜回了自己的位置。
黑衣女子一行人牽著神駒進來,也不去篝火堆邊打擠,直接去了另一側,盤膝安靜的坐成一圈,也不生火,直接從身上取出干糧水囊吃了起來。
黑衣女子吃了幾個點心,喝了幾口水。
就伸手在昏睡青年身上點了幾下,然后輕輕拍了拍他臉頰。
躺在地上的青年睜開眼,朦朦朧朧看見眼前的人,周圍昏黑陌生的環境,當即就是一驚,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先告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