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賣友求榮,見利忘義,枉老子將你當親兄弟,什么話都跟你說,你居然如此報答我,老子真是瞎了眼!”
虎子安慰他道:“左鐵哥你放心,二爺這次不會要你的命的,現在只是給你一些薄懲罷了。其實要我說,這是一次好事,也算是給了你和山寨后來的弟兄們一個警醒,咱們現在已經不再是土匪,行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性而為啊。”
獨臂男子瞠目結舌,氣得惡狠狠的盯了他幾眼,發覺不能盯殺,干脆閉上了眼睛,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旁邊那個蔫耷耷的虛胖中老年男子突然來了精神,聲嘶力竭的喊道:“二王爺,二王爺,我要舉報,我也要舉報!”
二王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你要舉報什么?”
中老年男子急忙道:“這一切都是縣中李捕頭串聯的,前兩天他拉來好幾大車黃金,至少幾萬兩,分散發給我們,讓我們拿著去登記備報,說事成后分給我們一半。”
二王一臉無趣的擺手,道:“你要舉報的就這個?我想那個李捕頭現在已經下獄了。”
虛胖的中老年男子急了,趕緊道:“還有……還有,我很早前就知道一個秘密,這李捕頭身后還有人,和您一樣,也是個王爺,郡王爺,咱們國主的小叔,我敢肯定,這件事背后一定有他……”
二王擺擺手,頭也不回的走了,顯然對這事毫不感興趣。
虎子踢了這個男子一腳,罵道:“這樣的一個膿包,你居然也敢拿來和二爺相提并論,你個沒腦子沒眼光的東西!”
“無恥混賬,狼心狗肺!”旁邊獨臂男子閉著眼,嘴里卻罵著。
虎子嘿嘿笑著湊近道:“左鐵哥別急,明天見著機會我就求二爺把你放下來。你再忍耐一天吧,兄弟我這就去了,半夜我給你悄悄端水來。”
……
場院里側一角,有一個臨時搭建的棚子,幾個榆國派駐而來的人員,有文士,有武將都在里面,經常可見一些傳訊鳥雀飛來又飛走,國家小也有國家小的好處,至少在通訊上他們就沒有帝國的煩惱,隨時都與國內各處保持溝通。
這時,一個榆國武將對正在一邊操練的一個頭領低語了幾句,這頭領對身邊二十幾個隊員道:“兄弟們,不練了,這次該咱們出任務了。”
這二十幾人立刻一聲歡呼,出任務可比枯燥乏味的操練有趣多了。
二王正要往榆國文士所在的那個棚子走去,詢問一下現在的進度。
突然,他頭頂穩穩當當停著的小青鳥繞著他的腦袋飛了一圈,然后就往他的房間飛去。
二王一怔,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他屋中正對的墻上就掛著一塊大白布,下面有著一只小毛筆和一硯墨水,自從那次以血為書以后,這就成二字營的標配了,為了鳥爺,時刻準備著。
很快,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出現在白布上。
“有異常自南邊往你上游一百公里處而去,予以關注,另,別冒險,安全第一!”
“上游一百公里處?那不就是榆國王都附近嗎?”二王嘀咕著。
他這段時間對榆國這彈丸之地的地理已經極為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