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因身體不佳便又著急立了太子。
這次是四皇子,四皇子也算出眾只是不是嫡出,人也不怎么溫和,做事情一般都是雷霆手腕,看著也冷冷清清的。
皇上倒是厚愛我,我又被指婚給四皇子為太子妃。
四皇子本身就有皇妃,因我的出現,他被冊為太子后,他的皇妃只能做太子側妃,而我為太子妃。
我想我還沒有嫁過去就已經立下了仇人,大概五皇子和側妃都不會待見我。
如若可以我是愿意跟他們好好處做好朋友的。
這年我十七歲,大婚定在了秋天的十月二十。
八月的天白天似夏天,晚上似秋天。
中秋節闔家歡樂之夜,四皇子被生擒于皇上寢殿。
他要弒父造反。
五皇子救駕有功,皇上仁慈四皇子只是削爵位終身監禁。
皇上沒有殺他,我覺得皇上應該比任何人都要傷心,自己的親生兒子要殺自己,就為了奪自己本身就要給他的皇位。
皇上身體更差了,本身最不受重視的五皇子在皇上身邊的日子多了起來。
我的處境更加尷尬。
皇上再沒提過讓我做太子妃,他也再沒提過立太子之事。
盛京開始謠言四起,說我是九天妖女轉世,克母克夫,連未來天子這種天選之子都能克死。
其實我知道即使沒有這樣的謠言,我此生也是嫁人無望了。
爹爹說:“爹對不住你,如果你生在貧民百姓家也不用落得這個下場,我的女兒啊,你以后可怎么辦啊”。
爹爹白頭發又多了許多,他大概是怕皇上聽信謠言而賜死我。
無關情愛,我只悲傷于兩個年輕的生命。
深秋,院子里落滿了梧桐葉,宮里傳旨召我入宮,只召我一人。
哥哥不在,嫂子很是忌憚,說:“不去,大不了稱病抗旨”。
爹爹思索再三還是接了旨,在他心里皇上是明君,是主子。
即使君要臣死,臣也不得不死。
我并不知皇上為何召我,我忐忑的跟著宣紙公公進了宮。
夜已經深了,宮里巡邏的侍衛腳步輕盈,肅穆整齊。
偌大的皇宮竟除了樹葉沙沙作響沒有一點別的聲音。
我低著頭不敢左顧右盼跟著前者,經過一層層宮殿,帶路的公公說:“您到了,奴才進去通報。”
我抬頭,勤政殿三個字輝煌巍峨,里面燈火通明,大概皇上還在里面勤政。
我看了看剛走上來的臺階,心想估計要等一會,不如坐下來歇歇腳,這一通讓我好走。
剛小心翼翼坐下,便感覺有腳步走過來。
不像是宣我,不見聲音,腳步穩健不是公公。
我便沒有起身,一件斗篷緩緩落在我的背上。
我驚慌起身,面前的卻是五皇子。
他人輕減了不少,衣衫也單薄,唯一能取暖的斗篷此時正披在我身上。
我忙從身上拿斗篷,他把我的手按了下來說:“天太冷了,父皇還在忙政務,你估計還要等一會”。
我也沒再客氣,確實暖和了不少。
五皇子乃眾皇子中樣貌最為出眾的,大概是因為他的母妃太過于絕色。
他的母妃因出身不好,又太過于絕色被朝臣稱為妖妃,漸漸受皇上冷落,五皇子也受累極其不受重視,甚至被皇上厭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