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卿顏長這么大小,第一次被罵,不是第一次這個女人經常罵自己,今天她一定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男人單手將地下的女兒練了起來,扔到了床上,隨后拿出自己的皮帶將手綁上。
見她不老實,又撿起出自己的領帶,將她的腳也綁了上。
“你要是硬來的話就沒意思了,雖然你只手遮天,但我還是會告你的!”
簡一諾拼命的掙扎著,可是越掙扎他越是動彈不了,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打的是什么節,掙扎根本無濟于事,反倒是更緊了。
她只好束手就擒,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側躺在自己旁邊的男人,強裝鎮定的說。
“你告我什么?告我強奸我自己的老婆嗎?”
穆卿顏手不老實的在她臉上來回的游走的,卻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你到底想怎樣啊,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還一味的縱容著我,讓我待在這兒!
你要是不想讓我待在這兒的話,我回文家也可以!”
簡一諾簡直要被他氣死了,這幾天好像凈被這個男人玩弄在鼓掌中了。
所有的計劃都沒有按原計劃實施,反倒是一件一件的讓自己不開心的事兒接踵而來。
“干嘛這么憤怒啊,這就是你家,你去別人家住我也不放心呢!
再說我們兩個新婚燕爾的怎么可以分開,多少人想看咱們兩個的笑話呢!”
穆卿顏輕輕的捏了捏她的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就好像在盯著一個小動物似的。
而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簡一諾,也覺得自己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可以任人宰割。
“誰敢看您笑話,我不該打擾你,我就不應該來你家,真是羊入虎口,煩死了!”
簡一諾氣呼呼的轉過頭別過臉去,不再看他,越看越鬧心。
“我長得就這么讓人討厭嗎?我的身材真的沒有其他男人好嗎?”
穆卿顏看出她對自己的厭惡之后,心里面有些不舒服,隨手將她的臉掰過來,讓她與自己對視。
“你長得很帥,身材也很好,只是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呢,你好像始終都沒有意識到,我們兩個其實是毫無干系的兩個人?”
簡一諾從來都沒有進入到自己的角色當中,她之所以來到這個家,就是想要查一點相關的事情,相處這幾天,發現這個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姐姐怎么死的。
既然姐姐的死跟這個男人沒有關系,那么她以后也不會為難這個男人,最好兩個人老死不相往來。
處理好南亞的事情,她就要回也門那里才是自己的家。
“我們兩個沒關系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們兩個到底有沒有關系!”
穆卿顏雖說將抽屜里的結婚證拿了出來,擺在他面前還怕他看不清,又非常貼心的將結婚證打開。
“穆卿顏,簡一諾!這兩個人名你不認識嗎,再看看這日期,是不是你來家里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