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諾臉上的表情漸漸的消失,十分詫異的看著他,“你弄個假證有意思嗎?”
“我知道你的國籍不是這兒的,但也沒關系,我隨時都可以幫你改過來,你姐姐既然已經離開了,那她所留下的東西自然而然就成為你的了!
她留下最好的東西就是穆家少奶奶的位置,所以你一定要替她住坐穩!”
穆卿顏說著又將那兩本結婚證塞回了抽屜里,其實這本結婚證在南亞是被認可的,不是假的,而是貨真價實通過正規渠道領回來的。
只是身旁這個小丫頭,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如何得到的而已。
“誰稀罕做呀,穆卿顏雖然你在南亞之手遮天,但你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主導。
而且我也不屬于南亞,根本就不在你的管轄范圍之內,你不要把你那蠻橫的一套用在我身上!”
簡一諾有恃無恐的原因就是自己的國籍根本不在南亞,她只是暫時的得罪不起這個男人,因為她要待在這兒查清楚姐姐的死因。
“你別小瞧文濤明,離開我的庇佑你活不過兩天,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在南亞你也使不出來。
你不是說你姐姐的死和文濤明有關系嗎?
他能殺死自己養了多年名義上的女兒,就能隨意的把你解決掉!”
穆卿顏雖然非常認可的小丫頭覺得她很棒,很厲害,可姜還是老的辣,她根本不知道他面對的敵人有多強大。
文濤明這么多年黑白通吃,做了很多壞事兒,雖說現在洗白了,可是身上已經發爛發臭,壞字兒已經刻到了他的骨子里。
后來的不孕不育估計也是老天爺在懲罰他,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那個病危的女兒身上,為了女兒,這么多年可殺的不止一個人。
凡是跟他女兒血型相似的人都會慢慢的消失,然后以某種極端的方式死去。
這些情況估計眼前這個女孩兒還沒有摸透,或者是她現在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那我憑什么相信你能幫我呢,我覺得你這個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和文濤明那就是南亞的兩只狐貍,相互爭斗了這么多年。
你之所以沒把文家毀掉,還是有一定忌憚,你該不會真喜歡他們家那個病秧子吧?”
簡一諾說到這兒的時候一臉嘲諷的看著他,又道,“你也不怕上床的時候,她死在你身上嗎?”
穆卿顏臉上的淡笑漸漸的消失,突然間吻住了她的唇,簡一諾瞪著眼睛慌亂的看著他,見他越來越過分,狠狠的咬了一下。
血腥味兒充斥著口腔,男人微微皺眉,放開了她舔了舔嘴唇,“你盡管挑釁我,萬一我哪天把持不住的話,我讓你十天都下不了床!”
“你真是太能吹了!”
簡一諾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后悔了,自己現在被他捆在這兒動彈不得,他如果真把自己怎樣了,好像也沒有反抗的余地。
男人向自己伸向罪惡之手,簡一諾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似的,急忙搖了搖頭,“穆先生,我真知道錯了,我這個人沒有什么壞心眼兒,就是這個嘴說話有些難聽。
文沁兒不能死,她父親那么有錢,又換了我姐姐的心臟,以后一定會好起來的,你們兩個兒孫滿堂,仙……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穆卿顏活生生的被她給氣笑了,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