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遠沒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只要你能勇敢的站出來,跟他們對抗的話,他們就是紙老虎,不堪一擊的!”
簡一諾不明白這個女人在害怕什么,一個連死都不怕的女人,還有什么事可以威脅到她。
她表情復雜的打量著病床上的人,放低了語氣,試探的問道,“文濤明他做了那么多錯事兒,肯定是要受到懲罰的,只要你勇敢的站出來,你曾經所遭受的一切,都會得到救贖!”
文靜怡苦笑著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很難以啟齒的說道,“如今的我,我在這個世界上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我不是你……沒有勇氣重新來過!”
病房里的加濕器,散發出淡淡的煙霧,簡約的可以聞到橘子的香味兒,簡一諾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眼角,這個女人太懦弱。
可能文濤明也料到了這個女人什么都不敢說,所以才會變本加厲的折磨她,很多時候,如果一個人的精神被人控制了,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個機器。
文靜怡此時的表現,就好像被人精神操控了一樣,她不斷的否定自己,認為自己就是個垃圾,想要幫他找回信心,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監控室外的兩個人,聽著屋子里二人聊天兒,眉頭緊鎖,氣氛十分的凝重。
“這么多年了,就沒有老大搞不定的人,我覺得文靜怡再不說的話,老大很有可能會使用暴力!”
樸敏禾太了解那個女孩兒的脾氣了一點就著,完全不給任何人面子。
“文靜怡現在情緒很不穩定,如果刺激她的話,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了。
要我說我們應該從其他地方繼續找線索,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人身上!”
鹿洺眉頭緊蹙,似乎并不同意他們兩個這種做法,這樣無疑實在是刺激文靜怡。
“這么多年你做事一直婆婆媽媽的,文靜怡如果想死的話,她早就死了,就算她現在不死,等她身體好了之后,離開這里也會自尋短見!”
樸敏禾淡漠的掃了一眼身旁的人,冷血的說道,“我們不是救世主,任何人都沒辦法就一個一心想死的人!”
“可是我們這么多年做的事情,雖說是拿了人錢,但也是在幫助他們。
那些錢是他們心甘情愿給我們的,我沒覺得我們是壞人!”
樸敏禾白了一眼鹿洺,冷哼道,“我說你小子腦袋一片空白,你總說我是在侮辱你。
如何來衡量一個人的好壞,就要看你站在什么樣的角度來看待這個人了,他沒壞到你身上,就是一個好人。”
“我們兩個之間的思想不一樣,你不要試圖否定我的想法,強行的給我灌輸你那些狗屁理論!”
鹿洺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跟這個人保持距離,樸敏禾遠沒有看到的那樣陽光向上,他是一個披著陽光外表,內心早已腐爛的商人。
病房里的那個女孩兒,對于這個惡臭商人來說,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所以他根本不在乎人家的生死。
“我跟你也無話可說,你就是太幼稚了,傻白甜一個,這都什么社會了,你怎么還這么無知!”
樸敏禾也看不慣他這種自命清高的樣子,整天俠義心腸,就好像當代的大俠一樣,在這個充滿利益的年代,鹿洺這樣的人不但不討喜,反而還會總上當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