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里的兩個人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簡一諾雙腿疊在一起,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像是在閉目養神,又像是在想對策。
面對一個不張口的人,其實完全可以恐嚇她,或者是使用其他的辦法,可是這些辦法用在文靜怡身上好像有些不妥。
“文靜怡……我這個人呢向來沒什么耐心,如果在我想聽的時候你沒有,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我很有可能會翻臉不認人!”
簡一諾實在是受不了了,這個女人整天哭哭啼啼的,完全不想自救的辦法整天就想放棄生命。
對于這樣的人,她恨不得上去給她一巴掌,讓她清醒過來,可是不能這么做。
每個人都有沮喪的權利,有些人就愿意用這種負能量來掩蓋自己的無能,抱怨老天爺的不公平,不愿意改變現狀,不愿意去爭取。
果然,病床上的女孩兒被她這句話給嚇到了,她驚慌失措的看著簡一諾,緊張的說道,“你并不是文一諦,她是不是已經死了?她如果真的死掉的話,下一個死掉的人就是我……”
文靜怡眼中寫滿了恐懼,抓著被子瑟瑟發抖,什么事情能比讓他死還可怕,簡一諾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這個女人這么發展下去,早晚有一天會被送到精神病醫院的。
“不管我是誰,你要相信,如果現在只有一個人能幫你的話肯定是我。
你如果想活下去,想讓文濤明受到他應有的懲罰,你就應該站出來,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
簡一諾不耐煩地靠近她,抓著她的肩膀晃了晃,“你不是他的奴隸,你越是懦弱,他們越是變本加厲的殘害你,只有你站出來,跟他們斗爭才有可能贏!”
文靜怡抖的跟篩子一樣,眼淚噗蘇蘇的往下流,死死的咬著嘴唇,盯著面前的女孩兒搖了搖頭,表情極其的痛苦。
面無血色的臉,讓人看了都覺得揪心,再加上這幾日的折騰,她哭起來的樣子特別的滲人。
簡一諾注視著面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女孩兒,她這只枯萎的玫瑰到底能不能重新的煥發風采,真是一件讓人很難抉擇的事。
“我也不強迫你說,你再好好想想,你想想你之前經歷了什么,你想想你渾身上下的傷是怎么來的。
還有你肚子中未成形的胎兒!”
聽到那個未成形的孩子,文靜怡表情更是復雜,絕望的哀嚎著,“那個孽障,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
“畜生……”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的!”
文靜怡歇斯底里的嘶吼著,奮力的錘著病床,像發了瘋的獅子一樣亂吼。
“你冷靜一點!孩子真的是文濤明的嗎?”
簡一諾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情極其的復雜,如果這是一個社會新聞的話,都會讓人覺得憤怒,更何況發生在自己身邊。
眼前這個高冷的女孩兒,如今變得瘋瘋癲癲,這一切都要怪文濤明這個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