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我求求你什么都不要再問了。”
文靜怡雙目猩紅,絕望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向自己的胸膛刺來,簡一諾手機,一把奪過水果刀,手被劃了一個很大的傷口。
監控室里的兩個人急急忙忙的跑出來,撞開病房的門,緊張的看著簡一諾。
“鹿洺趕緊帶老大去包扎!”
樸敏禾憤怒的瞪著病床上的女人,等到人出去之后,他突然間掐住女人的脖子,“你現在連死的機會都沒有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在幫你,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死,也一樣的窩囊。”
床上的女孩兒儼然已經放棄了掙扎,也許在這個時候死對于她來說就是一種解脫。
“好好想想吧,如果是我的話,就算在我臨死之前,也會把曾經害過我的人通通送進地獄!”
樸敏禾并沒有難為她松開了手,輕飄飄的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至于這個女人是生是死,他管不了那么多,還是那句話,永遠沒辦法拯救一個真正想死的人。
文靜怡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自從自己父母離開之后,她生活就陷入了地獄當中,生不如死。
如果自己能從地獄中爬出來,會不會……還有希望。
簡一諾手被劃一個口子,也沒放在心上,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就回家了。
這么多年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下幾十處,她顯然已經習慣了,回到家滿腦子想的都是文靜怡的事兒。
空口無憑,很難抓到那個男人的把柄,又想起那個男人之前對自己做出的獸性,雖然沒有成功,可是已經露出了馬腳,如果自己能夠想些辦法的話,或許能夠抓到那個人的把柄。
穆卿顏站在他旁邊好一會兒了,這個女孩兒居然沒有發現,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
“沒什么!你怎么回來這么早?”
簡一諾淡漠的撇了他一眼,迷迷糊糊的問道。
“還早呢,外面天都黑了,你這是去哪玩兒了,怎么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穆卿顏走過來掃到了她手上包著的紗布,突然間緊張的問道,“怎么搞的啊,你手怎么受傷了?”
“這點小傷沒關系的!”簡一諾無所謂的聳聳肩,“今天三嬸兒叫咱們兩個去吃飯,我說你感冒嚴重去不了了,估計她一會兒還得過來,你配合一下!”
“你每天不是特別喜歡參加這種場合嗎?今天怎么……心情不好?”
穆卿顏拿過她的手仔細的看了一下,漫不經心的問道,注意力全在她受傷的手,白皙的小手被紗布包著也看不出來傷口深淺。
“嗯……沒心情,搭理任何人!配合他們演戲好累,我今天受傷了,申請休假。”
簡一諾有氣無力的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往樓上走去。
“到底遇到什么事兒了,跟我說說唄,我給你解決!”
“跟你說了你也解決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