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吧,咱們身邊就有一個可以利用的資源,她在咱們這兒吃住這么久了,為自己伸張正義,還要我們買單嗎?”
簡一諾和鹿洺十分詫異的看著這個冷血的家伙,樸敏禾從來不會讓自己失望,一如既往的冷漠。
“你還是人嗎?她都已經那個樣子了,你現在還要讓她站出來,就不怕逼死她?”
鹿洺依舊是堅持自己的想法,說什么也不想逼著別人去做這事兒,文靜怡有自己的主見,如果她不同意的話,沒有人能逼她。
“我覺得你也有點兒過分了!文靜怡現在非常害怕提這件事,你還總拿這件事兒說事兒!”
簡一諾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嘴角微微抽動,無奈的嘆了口氣。
“老板,你怎么也這么說話,之前你不是同意的嗎?”
樸敏禾聽了之后急了,好像他們兩個都是好人,而自己是壞人似的,他的確是個冷漠的人,但也不是個壞人。
“跟一個沒有感情的冷血動物說話,他根本就不會懂你在說什么!”
“鹿洺……你說誰是沒有感的冷血動物呢,這要是你的話,我肯定不會逼著你說的。
但是那個人又跟我們沒有關系,而且我們這么做不也是為了她好嗎?”
樸敏禾聽后情緒十分的激動,指著男人的鼻子咬牙切齒的吼道。
這時門突然間被敲響,若大的玻璃門自動打開,文靜怡面色蒼白,每走一步都似乎非常的艱難,朝著幾人的方向走過來。
“你怎么自己跑出來了,有什么事叫我就行!”
鹿洺急忙過去將他扶過來,讓她坐在椅子上,文靜怡身上受了太多處創傷,新傷舊傷加在一起,這個身體都屬于重組的,多處骨折,外加軟組織挫傷,
“我想通了,我決定要站出來跟他當面對質!”
樸敏禾聲音十分的沙啞,眼神卻非常堅定,她再也不是那個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女孩兒了。
這些日子在他們三個人的保護下,文靜怡也漸漸的知道了一個道理,活在別人的庇佑下是不可以的,必須要活出自己才行。
與其總接受別人的幫助,還不如自己跟對方正面對峙,可她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文濤明就是怕她胡說八道,所以才編織了那么一個荒唐的謊言,說她已經瘋掉了。
“倒是可以錄個視頻,不過不用你親自上場,現在文濤明情況也不是很好,深陷桃色新聞。
你如果現在出來的話,很有可能被指出是惡意傷害他!”
簡一諾已經做好了策劃,他之前之所以讓文沁兒把文濤明這么多年所做過的好事,在媒體面前一一列舉出來博取同情,為的就是讓媒體再將這個偽善人撕碎。
現在好多人都做起了自媒體,如果專職做這個的話,就要不斷的挖掘別人的資料,掌握第一手資料才會掌握更多的流量。
他們不會管事情到底是真的或是假的,越荒誕越好,反正真相遠沒有流量重要。
文靜怡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的話,就會有一大堆惡媒體攻擊她,簡一諾只是想保護她而已。
“我現在什么都不怕了,我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那個人能受到懲罰,讓我去死都可以!”
文靜怡不知道他們怎么運轉這件事情,但是她會全身心的相信他們幾個。
“鹿洺把攝像機拿回來,回頭把她的臉蓋上,事后再幫她改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