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稍微整個容,縱使你不離開這個地方,也可以獲得重生,你要是不想待在這個傷心之地的話,我可以把你送到國外去!”
簡一諾拿過來一個椅子坐在她對面,這個女人愿意站出來,會解決很多麻煩,不過自己也不想讓她的生活受到影響。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這個女孩兒能夠活下去,不再受任何壞人牽制。
“好的,老大,我會叫人籌備這一切!”
鹿洺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后拿起了攝像機,將攝像機放在那,開始拍攝。
文靜怡做了一個深呼吸,隨后慢慢的敘述著這些年來她所遭受的一切。
“我七歲的時候我父母去世,把我扔在了叔叔家,他是我的親叔叔,一個所有人眼中的大善人,他叫文濤明!
我在他們家這么多年沒有一天好日子,他要在外人面前營造出一個好男人的形象,營造出一個善人的形象,所以我以及他收養的孩子們會隨時被他拉去做各種慈善。
剛開始我只覺得這種事情挺好玩的,慢慢兒的我發現比我大的那些姐姐,每次都會被他單獨叫去房間。
回來之后,她們每個人身上都會遍體鱗傷,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我以為我是他的親侄女,這種事情永遠不會落在我身上。
直到在我13歲的時候……”
文靜怡說著說著開始淚流滿面,開始崩潰,開始失聲痛哭,所有不美好的記憶通通浮現在她腦海中。
在場的三個人完全震驚,如果說鹿洺所遭受的一切已經是非人的待遇,那這個女孩兒又是什么呢?被自己的親人傷害,被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傷害。
就好比別人把你捧到云端上,又將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沒有嘗過甜頭的孩子,無法想象這種痛苦。
可是那個生活在蜜罐里的孩子,又如何去適應這些苦難呢!
屋子陷入了死一樣的寧靜,三個人屏住呼吸,看著面前的人,很想沖上去給她一個擁抱。
鹿洺突然間按下了暫停鍵,走過來遞給她一張紙巾。
“你穩定一下情緒吧,視頻不著急拍攝!”
文靜怡擦了擦眼淚,抬頭看著他,兩只眼睛腫的像核桃一樣,眼白已經充血,這些日子她整日以淚洗面,眼睛都快哭瞎了。
“我可以的!”
細微的聲音,卻能聽出女孩兒的堅定。
簡一諾隨后又按下了繼續,示意她可以繼續說了。
文靜怡把那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順帶著又露出了自己身上的疤痕。
“我身上的每一處傷新傷,舊傷都是他以及他的人留下的。
不僅僅是這樣,很多看不見的地方還有煙頭燙傷……”
簡一諾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漠,纖長的手指微微收攏,指關節泛白,咬著牙恨么此刻將那個男人碎尸萬段。
又后悔那天沒有了結了他,氣得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