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和耿繼輝帶著其他人按照地圖上的線索把外圍的老鳥全部干掉,然后就向關押飛行員的地方沖了過去,現在那里只剩下看守了。
“轟!”
手雷將隱藏在掩體后向江朝射擊的的老鳥淘汰了:“喜娃,謝謝。”
“謝啥。”喜娃毫不在意的笑著說道。
隨著江朝和喜娃的突進,周圍槍聲大起。耿繼輝和其他人也跟著進來了,和老鳥們激烈交戰。
一個準備趁江朝不注意搞偷襲的老鳥被鄧振華給遠程狙殺了,江朝對著鴕鳥豎起大拇指,他知道鴕鳥能看見。
干掉所有的老鳥后,鴕鳥也從遠處的草叢中起身向其他人匯合。
江朝一把揭開帳篷的簾子,看到里面躺著一個大漢,走進一看,這不是灰狼嗎。
“灰狼,在這里躺著挺舒服吧。”江朝說道。
“一般,你們這么快就把他們干掉了?”灰狼有點詫異。
“不然呢?”江朝聳聳肩。
“看來他們該回爐了。”灰狼說道。
江朝讓灰狼趕緊和他們走,趕快回去他們也好吃飯休息。一番拉扯后灰狼屈服在衛生員的點穴威脅下。
“現在我們怎么回去?是原路返回還是走公路?”衛生員問道。
“還是原路返回吧,走公路萬一淘汰了怎么辦?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淘汰了不甘心。”江朝說道。
眾人聽后覺得有道理,于是同意了江朝的提議。
返回的途中可輕松多了,畢竟沒有老鳥的追殺,但他們好還是決定加快速度。
空軍某機場,老高看到菜鳥們回來了,拉開直升機的艙門問灰狼:“灰狼你多重?”
“九十公斤。”
“現在,你們去找九十公斤的石塊裝到背囊里,徒步返回。”老高說完就上飛機走了,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裝石塊,別傻站著了。”江朝拍醒了身旁的鴕鳥。
“老高就把咱們扔這兒了?”鴕鳥有點不敢相信老高能做出這種事。
“行了鴕鳥,趕緊裝石頭。”衛生員說道。
“真沉!”強子抬著九十公斤的背囊說道。
“走,你們倆要是堅持不住就說聲,我們換你們兩個人。”耿繼輝說道。
菜鳥走在濕熱的叢林里,強子現在喘著粗氣,汗水一滴滴從強子的下巴低落:“哎呦,不行了,真累。”
“我來換你。”小莊上前接過擔架把手。
“你不用換嗎?”小莊問了一下走在前面的江朝。
“沒事還能堅持。”江朝說道。
“衛生員,江朝這家伙怕不是個人吧。”鴕鳥捅了捅衛生員說道。
“鴕鳥,好好說話,別罵人。”衛生員把鴕鳥的手拍了回去。
“我說真的,衛生員你看這家伙走這么長的路汗都沒流一滴,氣也不喘,體能也太變態了吧。”鴕鳥說道。
“還真是。”衛生員看了一下江朝,鴕鳥說得沒錯,江朝是個變態啊。
“人家體能變態,有什么辦法,這是天賦羨慕不來的。”衛生員對鴕鳥小聲說道。
“你倆干什么呢,快走。”耿繼輝看見鴕鳥和衛生員走在后面小聲嘀咕著什么就催促道。
“來了來了。”衛生員撇下鴕鳥跟上隊伍。
“哎~死衛生員你等等我。”鴕鳥喊道。
走了大概十公里,江朝感覺有點累加上右臂酸痛,就對喜娃說道:“喜娃來換我。”
“好嘞。”
喜娃換下江朝,讓江朝得以休息。
“前面有條河,我們是趟過去還是繞道?”喜娃回頭問道。
“直接趟過去吧,繞路就走遠了。”小莊說道。
“同意。你們的意思呢?”耿繼輝說道。
江朝也同意過河,從早上到現在他現在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