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隊員們同意過河,喜娃就和衛生員抬著擔架深一腳淺一腳的過河。江朝走在他倆的旁邊,防止因為水深和水流湍急導致背囊落入水中。
“小心!”江朝一把拉住背囊,用肩膀給衛生員一個支點讓他不至于被水淹沒。
果然擔心什么,什么就有可能成真了。
大家七手八腳的扶起衛生員和喜娃:“沒事吧?”
“還行,就是嗆了一下。”衛生員說道。
等大家回到訓練營,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老高黑著臉對眾人說:“現在因為你們回來遲了,飛行員因為錯過最佳搶救時間犧牲了,你們把它埋了吧。”
“記住你們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江朝一拍腦瓜,他已經盡量不讓老高有訓他們的借口了,沒想到他防止背囊進水堵住了老高的飛行員傷口發炎的借口,可老高他不按劇本走。
還是太小看老高,受社會毒打太少了。
眾人挖好坑把“飛行員”埋好,老高又說:“三分鐘,換好常服來悼念它。”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大家又急急忙忙換好常服開個簡單的追悼會。
“現在,把背囊挖出來,物資不能浪費,給你們十分鐘,灰狼計時。”
江朝忍著右臂的不適和隊員們挖出背囊。
“現在,由于你們沒有出色的完成任務,所以十公里越野!”老高對著面前的菜鳥說道。
為了越野的時候不無聊,江朝就大聲喊道:“誰最鳥?”
大家回答:“菜鳥A隊。”
“誰最野?”
“菜鳥A隊。”
“誰最強!”
“菜鳥A隊。”
“真是一群年輕人啊!”灰狼在后面開著車說道。
凌晨兩點,訓練營靜悄悄的,不知名的蟲子在草里亂叫,遠處的山林中傳來幾聲夜梟的鳴叫,天空懸掛的星河亙古不變,唯美燦爛。
“嗶~”
哨聲吵醒了在睡夢中的菜鳥A隊也破壞了和諧的夜景。
“用手里的黑布把眼睛蒙上,我帶你們去個地方。”老高對著車上的菜鳥們說道。
這是要進行野外生存訓練了嗎?
江朝心里默默想著。
車停了,老高從車上下來:“你們可以把眼罩摘掉了。”
江朝摘掉眼罩觀察一下四周,發現周圍的樹木蔥蘢,這里絕不是他們平時訓練的那片叢林。
“都別看了,這里是哪兒,我也不知道。”老高阻止眾人四處打量的行為。
“灰狼,把地圖發給他們。”
江朝看著手里那張就像小孩子簡筆畫的地圖很無語,不過他還是把它裝起來。
“把頭盔拿下來。”灰狼對鴕鳥說道。
“這就不用了吧,沒這必要。”鴕鳥心虛的說道。
“我看很有必要。”灰狼把鴕鳥的頭盔里的食物倒在地上。
江朝就知道這個鴕鳥不老實一定會帶食物,他還提醒過可人家鴕鳥有僥幸心理。
“現在開始進行野外生存訓練,十分鐘走一個,別想結隊,誰結隊誰淘汰。”
不久就到江朝了,在車上他就悄悄的記錄車走了多遠。他記得載他的那輛車中途拐了九次彎,按車速來算的話他現在在離訓練營五十公里之外,這個數字只多不少。
走進林子里,周圍都是大樹,長的枝繁葉茂江朝很難用天上的星星辨別方向,加上是在黑夜所以他也沒辦法根據樹葉的稠密來分辨南北。
“這大晚上的,認路都困難。算了,隨便找一條路走。”江朝一頭扎進了林子里。
由于環境艱苦,沒有設備,無法辨別方向所以江朝在林子里迷路了。他看著眼前自己做過記號的小樹擦擦汗,自嘲道:“看來是迷路了,我這也算是主角待遇了。”
迷路的江朝在一處潮濕的地方挖了一些蚯蚓經過處理后,眼睛一閉就塞到嘴里一頓嚼,土腥味直沖腦門,刺激江朝干嘔幾下。
解決完肚子問題,江朝就爬上樹準備將就一晚,等明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