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中的執念,怎么放下!
他也皇子,也是有資格繼承皇位的。
“你要么好好的當你的小王爺,要么就去繼續閑云野鶴,就當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王義繼續說著,看著眼前的兒子,這孩子長大了,他已經管不住了。
他心中的那些話,又怎能跟這個孩子說出。
“這是你說的。”沒他這個兒子。
拂袖,頭也不回的就走,空留一個遠去的身影。
咦,這小子當真就走了!
“走了就不要回來!”王義氣的跳腳,這個孩子,當真是不聽話。
為什么他的爹是這樣,這樣的人!
出了門,一時間看這繁華京城,只覺得有些飄渺。
殊不知,有幾個人正好盯著他。
“頭,下手吧!”身穿褐綠色布衣的人說著,看著這個小子,皇天不負有心人,抓了這小子,還不愁那老賊束手就擒。
據他所知,眼前的這個人,是王義最喜歡的兒子。
“嗯。”另一個手拿長劍的人輕聲的回應著,揮一揮手,示意著開始行動。
許府。
他被一群小廝簇擁著,昂首闊步而來,一張瘦削的面孔上泛著光澤,神情倨傲,目光冷峻,他威嚴地掃視著前方,但看見那個熟悉的面孔時,輕輕一笑。
面前的年輕男子輕步而來,他穿著一身青衫衣裳,驚喜的望著他自己,但見他的五官端正,眉清目秀,一雙眼里透著難以掩飾的喜悅之色。
他停住了腳步,拘謹地站立原地,兩只手來回搓動著,周身透著一股子明顯的書卷氣。
“許兄,好久不見。”
聲音低沉清冽,話剛說完,肩頭猛地被一拍。
“我說,在礦山呆的滋味如何?”
許明漣打量著趙文深,數月未見,這小子黑了。
礦山里面是在地下干活嗎?這小子怎么黑了許多?
不過黑了也沒關系,反正這小子白。
又對著身后的小廝們吩咐道:“我和趙兄有話說,你們先下去。”
見眾人走后,這才開口:“我抓了王義那狗賊的兒子。”
這回,他就不信不能抓到王義的要害。
“可是據我所知,那王義有很多兒子,抓了他一個,他還有很多。”
對于那種人來說,兒子,那威脅不到他的利益。
趙文深說著,清新的拿起一旁的茶杯,輕酌了一口,只嚼茶葉的清香在喉嚨里綻放,滋潤無比。
這些日子,他雖然在那礦山,可這里的消息他還是知道的。
好不容易假死離開了礦山,接下來就是干一番大事了。
“也是,那那個小子,我豈不是白抓了?”許明漣說著,不免有些惱毀,真是白瞎了他一番功夫。
也不知道這消息是誰說的,說這個李宇是王義最疼愛的兒子。
這個李宇,是王義的發妻唯一的兒子,可生下這個兒子,女人就撒手人寰了。王義為了紀念他的發妻,這個孩子跟他娘一個姓。
許明漣原以為這個孩子是他的軟肋,可聽了趙文深的一番話,原來這個孩子也不是王義的要害。
可是,也不能便宜了那王義,威脅不成,敲詐一筆總還可以的。
如今到處鬧著旱災,百姓苦不堪言。
這個時候,那一批賑災的糧怎么能夠?
“你放心,現在我們找到的金礦,要鏟除那狗賊,指日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