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兩旁有一條約五六米的綠化帶,上面種植樹木和苜蓿草,也是為了防止水水流失,同時,每隔五十里建立一座驛站。
驛站占地十畝,有貨倉,客房、水井、馬廄、以及營壘,也可以算作是一座鎮子,公平軍為了便宜省事,采取鎮保與驛站為一體的方式建設。
這其實是一個非常浩大的工程,兩萬余名青壯,分成數十個工段,每個工段數百人不等,他們的工作非常簡單,天剛剛亮,就在公平軍的起床哨聲中,開始起床,只要動作稍慢,那就是一頓皮鞭或棍子。
所以,他們這些人非常老實,也非常配合,甚至說比鄭氏降軍更加配合,現階北上大軍的主要任務就是修路。
雖然說修路,其實也是一個開發的過程,挖溝渠、燒制石灰、燒制水泥,打水井,探查各地的資源。
建造速度并不算快,主要是這些勞改對象中,并不是真正的奴隸,他們每天工作到中午,就可以按時吃飯。
然后休息一個時辰,然后繼續開工,一直到下午太陽落山,準時收工,然后去吃晚飯,接下來的時間就給他們上思想教育課。
這里的活當然是很累人的,但是吃得飽啊,也不指望能吃得多好,至少管飽,隔三差五還能喝到一碗肉湯。在這些流民軍俘虜們心中想來,這哪里是服苦役,分明就是享福嘛,至少比他們在農民叛軍時過得好多了!
很快就有人去找陳應或者找工頭,表示自己還有不少弟兄,他們愿意自告奮勇去,把那些還躲在山里啃樹皮的弟兄一起帶下來享福……呃,不,是服苦役。
對于這種請求,陳應自然欣然同意。
懷遠鎮對于人口的需要,是遠遠沒有止境的。幾十座大小煤礦,十幾座鐵礦,還有五座高爐,這都需要大量的工人。
去年懷遠鎮光盈余就多達一百四十余萬石糧食,別說二十多萬人,就算是再來二十萬人他們也養得起。
所以,自從去年開始,一起有人帶著親戚朋友越過長城,前來投奔公平軍。
洪承疇自然是知道這個情況,他并沒有在意,認為這些窮鬼百姓逃走,反而是好事,寧夏的氣候干旱,田地本來就不多,也養活不了這么多人口,現在人口外流,反而是一件好事。
此時的懷遠鎮有兵有糧,有活可以干,就仿佛像一個巨大的漩渦,不停的從寧夏、甘肅、陜西、山西等地吸納流民和百姓。
盡管寒風刺骨,這些百姓已經開始在有心人的組織下,拖家帶口,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