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五年二月初二,一行十五人的小隊伍,成功抵達了懷遠鎮,他們帶著電臺,以及裝備,在懷遠鎮搭建了四十五米高的固定式天線,經過將近一個時辰的調試,他們成功與當時遠在臺灣的全旭取得了聯系。
“鄂爾多斯是一塊寶地,雖然地表上非常荒蕪,干旱少雨,氣候惡劣,然而在鄂爾多斯的地表之下,卻擁有著豐富的資源,有大量的石膏,煤炭、堿、芒硝、食鹽,硬質陶瓷的粘土,高嶺土,石灰巖!”
當電臺里傳來全旭的聲音,懷遠鎮的公平軍對鄂爾多斯進攻就成了勢在必行的戰略行動:“河套平原需要一個安全的屏障,拿到鄂爾多斯是必須的,我們誰也不希望,我們的頭頂,懸掛著一柄利劍,而這柄利劍,隨時都有可能劈下來。”
懷朔鎮與懷遠鎮一樣,一南一北,扼守著公平軍轄下的北大門,也是這次北征的起點。崇禎五年的二月十七日,經過半個多月的準備,公平軍正式向鄂爾多斯進攻。
這次北征,不以打敗多少敵人為戰略目的,也不以戰據多少地盤為目的,而是為了穩定為主。
首先的目標,就是奪回塞外的中降城。
這是唐朝所建立的三受降城之一,也是唐朝安北都護府的駐地。不過,這里早已廢棄,在宋朝時期,屬于遼東云內州境內,在明朝時期,在洪武朝后期又恢復設立,不過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經廢棄。
此時,寒風呼嘯,如同刀割,以公平軍為表面稱號,事實上的全家軍第六旅,派出四個團步兵團,三個騎兵團以及一個炮兵團,共計八個團,外加兩萬余名百姓青壯,組成將近三萬人北上。
這是全旭并沒有干涉的一次大規模擴張,既采取非軍事的原則,進行步步蠶食。
為了這次北上,公平軍投入了他們最大的積蓄,既九千余輛重型馬車,攜帶了大量的裝備。
公平軍的步騎精銳士兵,于其說是過來打仗,不如說是為了看押這些青壯,這些青壯都是從洪承疇賣過來的,用公平軍所生產的鋼鐵、糧食等寶貴資源,他們現在還不是公平軍的自己人。
現在經歷的這個過程叫勞動改造,為自己所犯下來罪行贖罪,而不是像其他將領收納降軍一樣,直接換一身衣服,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
在公平軍或者說全家軍的體制內,完全沒有這種待遇。
正所謂要想富,先修路。
這次公平軍北上,第一目標就是修路。自懷朔鎮到中降城,全程大約一百六十余里,這條路,與后世的馬路一樣,這種道路,中間高,兩邊稍低,寬度在十六米左右,當然這種官道,放在后世只能算半成品,既就石灰和粘土,混合之后夯實。
左右兩側挖出兩條溝渠,既是為了挖土,也是為了在暴雨季節,方便排水,鄂爾多斯高原氣候惡劣,大部分天氣干旱少雨,卻不代表不會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