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寧軍將士渾身一激靈,七手八腳的扒掉上衣……雖說沒有在遼東里當過兵,但是,全旭的脾氣他們還是知道的,這家伙可是說得出做得到,說扒褲子那絕對就是扒褲子,絕不二話!
算了,扒掉上衣雖然冷得難受,但總比連褲子都被扒掉強!
上衣剛剛扒掉,所有人身就起了感覺身上像著火一樣,有人下意識的扭動著身體。
熱,實在是太熱了。
他們這些人剛剛動彈,十幾名教官便拎著一根富有遼東特色的沙鞭如狼似虎的走了過來,挨個狠抽過去,一鞭下去就是一條血印,疼得他們放聲尖叫!
全旭怒吼:“都給我站直了,挺起胸膛,誰要是站不穩,裝孫子,就在這里站足一個時辰好了!他媽的,治不了你們老子還叫獸醫!?”
祖大壽看著城下,三千多名關寧軍士兵脫著衣服抽鞭子,他的臉上猙獰起來:“這算什么事?”
“殺人不過頭點地,太欺負人了?”
吳三桂二愣子的脾氣上來了,他大手一揮,帶著一隊家丁兵沖向城外。
“長伯,不要沖動!”
吳三桂氣炸了,他就覺得全旭是在欺負人,把遼西將門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祖大壽無奈,趕緊領著一隊士兵出城。
“住手,住手!”
全旭其實早就看到吳三桂帶著人馬沖了出來,只是他假裝沒有看到,然而,吳三桂脖子上的血管像一條條大蚯蚓一樣暴凸而起,張牙舞爪,仿佛輕輕一針就會爆裂開來鮮血狂噴!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里蹦出來,再加上醬紫的臉色,根根豎起的頭發,還有那雙張開的利爪,怨毒的目光,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吳三桂沖著訓練場上的全家軍教官吼叫:“拿下!拿下!”
十幾名吳府家丁兵利刀出鞘,搶上前來就要拿人。
全旭抱起膀子,冷眼旁觀。
那些教官迅速把教鞭往腰間一掛,從肩膀上取下燧發槍,紙殼子彈推進槍膛,對著沖過來的吳府家丁兵。
“砰砰砰……”
十幾名吳府家丁兵慘叫著倒在地上,這些教官的軍事素養自然是不錯的,要說百步穿楊,可能有些夸張,可是要是面對百步范圍內的人,那是指哪打哪兒。
吳三桂面色越來越陰沉:“反了,反了,給我一并拿下!”
全旭冷冷的道:“吳三桂,我只怕你拿不下!”
就在這時,馬蹄聲響起,蹄聲陣陣,塵煙飛揚,上萬名全家軍騎兵蜂擁而來,這仿佛像一條黑色的洪流,以席卷之勢,包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