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其娘之,這不能忍。
閻應元罵不過就動手,幾乎和茅元儀一樣,別看他考試不行,卻文武雙全,揍那些書生,還是輕而易舉,不過,卻也得罪了眾讀書人,等于說,他背叛了階級,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無奈之下,他就到華亭縣這邊來,當上了一個小小的…巡檢,從九品官,在后世連股級都不算,只算科員。
“袁將軍,你說我能參加遼東新軍?”
“何止能啊!”
袁宗第笑道:“我可不算是普通的團長,全家軍,不,就是遼東新軍現在團長怎么也有一百多個人,很多團長是沒有機會見到侯爺的,我卻可以天天見著侯爺,我爹是侯爺的大管事,我是侯爺的親衛團長,我給你介紹,保準沒有問題!”
如果可以參加全家軍,閻應元才不愿意當勞什子巡檢呢。
這個巡檢其實當得憋屈,有后臺的盜匪不能抓,有后臺的走私犯也不能抓,只能抓一些活不下去的苦哈哈們。
“先準備吃飯,回頭我給你介紹!”
其實想當全家軍士兵的人不止閻應元一個,那名叫黃石頭的少年也是一樣,他非常羨慕全家軍士兵,雖然他們在打仗,每一名士兵身上卻帶著兩身衣服,一雙鞋子。
當然,其實不算是鞋子,而是靴子,這就是模仿著后世陸戰靴制造的靴子。
黃石望著一名全家軍士兵道:“你們打仗為什么不怕死?”
“為什么要怕死?”
“可是,打仗會死人的,你要是死了,你們家人怎么辦?”
近衛團的士兵哈哈大笑起來:“如果我們不幸戰死了,我們的家人會高高興興拿著撫恤金,然后安葬我們!”
“如果戰死了,可以拿到多少撫恤金?”
“虎子你現在月薪多少銀子?”
“五兩六錢怎么了?”
“我們全家軍的撫恤標準是士兵月薪的三十六倍!”
“一個月五兩六錢,一年是……這么多?”
“不用懷疑,如果我們中的某個人不幸戰死,那么他的家人肯定能拿到這筆錢。”
全旭一直都是采取厚撫恤制度,撫恤金這東西作用很大,即是對戰死士兵家屬的安慰,同時也是對其他戰士的鼓勵,所以不可能不給。
不過,如果全家軍陣亡將士的撫恤金想把全旭搞破產,那是非常不容易的,幾千萬兩銀子他拿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