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旭拍了拍沈四方的肩膀:“你很不錯,沒有給全家軍丟人!”
沈四方知道全旭的脾氣,現在這個時候,該哭窮就哭窮,該叫苦就要叫苦:“侯爺,我們太慘了,我們鎮子上沒有火炮,面對西洋人的炮擊,只能干頂著炮彈挨打,太憋屈了!”
“我敢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全旭望著沈四方身邊的民兵:“你們都是好樣的,這一戰打出了沈湖鎮的威風……”
沈四方哭喪著臉道:“侯爺,能不能給俺們鎮堡也配上大炮?”
“你一個民兵,要什么大炮?”
“就算沒有大炮,手雷彈也該裝備一些吧?”
沈四方指著身邊一名十三四歲的女孩道:“這是劉細花,在戰斗中,被西洋人在臉上砍了一刀,要不然她閃得快,命都沒了,要是我們的有手雷彈……”
“李信,百姓安置好,他們都是英雄,英雄已經流了血,絕對不能再流眼淚!”
全旭望著李信道:“民兵傷兵救治、陣亡民兵撫恤工作,一定要落實到位,誰敢在這個時候下黑手,我把他掛樹上風干!”
這是全旭對貪官的一道獨特懲罰手段,老朱同志的剝皮充草雖然嚴酷,卻沒有治理掉貪污之風。
全旭對于官員一方面是提高他們的福利待遇,一方面是對于他們進行獎勵,遼東體系的官員,可沒有特權,他們一樣要受到田土一千畝的上限,同時,該交稅一樣要交稅,全旭都交稅了,誰敢比全旭還要更牛逼?
當然,遼東官員即使不貪污,合法收入也是大明朝廷的三倍到五倍之間,足夠他們活得很滋潤,不用像大明的官員一樣,光靠俸祿生活,就像盧象升這個級別,他連罐頭都吃不起,朝廷十五個月已經沒有發俸祿了。
至于,在這種情況下貪污,那就掛樹上,掛樹上一時半會還死不了,特別是在春秋天的時侯,可以堅持三四天,被人圍觀,如果是寒冬臘月,那一夜就會被活活凍死。當事人必死無疑,關鍵是,他們貪墨的財產,還有家產全部充公,一個銅板都不會留,而且會被開除遼東體系之內。
這樣以來,敢伸手的貪官就少了很多。
“侯爺,請放心!”
李信其實也不喜歡貪官,他在呂宋可沒少處理,現在縣令、知州這個級別貪污少了,而鎮長、甚至保長又開始了。
治理貪污,任重而道遠。
鄭芝龍已經瘋了,因為鄭芝豹在他面前,被一顆子彈打中了腦袋,鄭芝豹的腦袋,就像被砸碎的西瓜,腦漿迸射在鄭芝龍的臉上。
“老子不活了,跟全家軍拼了,誰也別他娘的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