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之后,凌靈收聲。
卡西利亞斯的鼻腔中射出兩道血箭,眼中神光迅速消失,噗通一聲栽倒在石磚上。
角落里唯一醒著的小王同學目瞪口呆。
凌靈清了清嗓子,給他投去一個溫暖的笑容,小王卻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冷顫。
見凌靈面色不愉,他直接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哼!”
留下一聲冷哼,凌靈邁步而出,縱地金光貫通空間,一步抵達紐約。
神識在長島上掃過,凌靈嘴角一撇,屏蔽了某個戰火紛飛的房間。
翌日,清晨。
凌靈正在海邊閑坐,臉上戴著一副深色墨鏡,他身下是一塊巨大的巖礁,海浪不斷翻涌,面前不遠處放著兩條魚竿。
在他身旁,剛出院的哈皮脖子上帶著頸部固定器,手中拿著一罐插著吸管的啤酒不斷猛吸,快樂得眼睛都瞇成了縫。
“嘶……哈!你覺得我們能釣上魚嗎?”
凌靈懶得理他,不是你叫我來的嗎,你現在問我?
哈皮捏爆啤酒罐,轉過身挺直腦袋斜著眼睛看著身旁的冰霜,胖手費力地去抓啤酒。
“嘿,夏侯,你為什么不幫我?我沒發現你竟然是這么殘忍的男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你的行為跟斯塔克工業的企業文化簡直背道而馳,我覺得我應該向斯塔克先生建議開除你。”
凌靈覺得自己之前的舉動簡直就是多此一舉,他就該讓哈皮在ICU里好好躺著。
“你是脖子傷了,不是腿斷了,你就不能先站起來然后蹲下嗎?”
哈皮一愣,隨后默默地按照凌靈的方式拿到了啤酒。
海風中,哈皮往后緩緩躺下,重重地出了一口氣后,聲音悶悶地道:“夏侯,我記得你沒有家人?”
“是。”
“嗯,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說,我也沒有。”
沒有聲音繼續響起,凌靈暗嘆一聲,主動道:“你說。”
哈皮勉強獲得了一個臺階,他先是嘿嘿一笑,接著面色轉向沉重,語重心長地道:“我的全名是哈羅德·約瑟夫·哈皮·霍根。大家都叫我哈皮,說真的,我已經快忘掉我的名字了。”
“在這次受傷之前,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么多,斯塔克工業對我來說已經遠遠不止是我工作的地方,他更像是我的家,一個真正的家,斯塔克就是我家人,佩珀也是,嗯,你暫時還不是,畢竟你來的時間太短了,這絕對不是因為我歧視亞裔,我可以向上帝保證我對所有人類絕對都是一視同仁,而且如果你能在這里工作的久一點,那我覺得你一定也會成為我的家人。”
凌靈擺了擺手。
哈皮仰頭向天,斜眼費力地看向一旁的凌靈:“我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男人,我其實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保鏢,對嗎?”
“對,你說的都對。”
“嗯,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他頓了半晌,語氣認真地道:“我要報仇!”
凌靈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