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
“蘇牧?”
“是我。”
“你叫我什么?”丁飛花的聲音頓時冰冷了下來,低沉喝道。
“飛……飛哥!”
“嗯,記住了,以后沒人的時候叫我飛哥。什么事?”
“飛哥,我有事相求,希望飛哥能派人幫我救回果果。”
“果果?你對門那個暗窯的孩子?”
“是!”
“她怎么了?”蘇牧便將果果被盜門擄走的事簡短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丁飛花皺著眉頭沉思了許久。
“盜門實力不俗啊,就算你有辦法找到,但觸犯了盜門的大忌他們必然會不依不饒。蘇牧,你別看鎮域司威風凜凜,四大紫衣侯鎮壓通天府。
但通天府的盤子太大了,鎮域司也不可能把通天府壓的嚴絲合縫。如果我們有這個本事,通天府哪有幫派勢力敢囂張跋扈?
南域其他幫派可能會給鎮域司一個面子,但盜門卻不會。盜門自古以來就和鎮域司勢不兩立,且他們都是來無影去無蹤。
就算成功救回了那個女孩,弟兄們以后恐怕會被盜門報復。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我很難向弟兄們交代。”
“她是我未婚妻,如果飛哥不出手,我自己去。”
“胡鬧!你以為你是誰?不說你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你一個人去做什么?送死啊?還有,那個小女孩是你未婚妻?誰定下的?
一個暗娼的女兒,豈能做你的妻子?你對得起蘇家的列祖么?當年我跟過你爹,叫過你爹大哥。在我心里,他也一直是我的好大哥。
在鎮域司,大家是兄弟,出了鎮域司,我可以做你叔伯。你要敗壞蘇家家風我可不能答應!出去!”
“飛哥,其實她不是……”蘇牧急忙道。
“那就更沒必要去救!我以前勸過你爹,早點搬出去,不要和那群賤民待在一起,你爹一直不聽。我現在也想對你說同樣的話。
你和那些賤民不一樣,蘇家是世襲罔替的鎮域司捕快,他們是隨時都會死的賤民。別說一個暗窯之女,被盜了就盜了,她這樣的身份,連來鎮域司立案的資格都沒有。”
丁飛花的話,頓時如一記重錘敲在蘇牧的心中。
蘇牧可以見死不救,可以趨利避害,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對不公平視而不見。但像丁飛花那樣視底層百姓如螻蟻,蘇牧還做不到。
這一刻,蘇牧明白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而且在丁飛花的身上,蘇牧感受到了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就像是有一條毒蛇在暗中窺視一般。
“是,屬下知道了。女人多得是,大丈夫何患無妻!”
“不錯!你能這么想就好了。一個賤民而已,這種女人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就算你真想娶妻,改日我替你物色物色,保證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女,模樣家世定能讓你滿意。”
“多謝飛哥!”
離開丁飛花的辦公室,蘇牧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今天中午果果才被擄走,想來不會立刻轉移怎么著也得晚上了。
這一天,蘇牧安安靜靜的整理案中,老老實實的將有價值和有線索的分類歸納。等下班時間,果斷的放下手里活計打卡回家。
“弟兄們,今天三爺請大家去望江樓吃喝……”一聲招呼響起,石青等青衣巡捕頓時齊齊發出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