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先不急著匯報,我們先把證據取回來,證據到手再向統領匯報。”
“還是飛哥做事穩妥,我聽您的。”
“事不宜遲,出發。”
蘇牧帶著丁飛花,悄悄的出了五環城,施展輕功直奔臨江縣而去。
“不在城里?”
“這哪能放城里啊,歐陽尋藏得證據,肯定是泊水幫想不到的地方,否則萬一被泊水幫找到豈不是白忙活了么?”
“有道理。”
進入臨江縣城,跟著蘇牧拐入一條老街,而后又拐入一個巷子之中。
來到一戶大門緊閉的人家門口。
丁飛花抬頭看著這戶人家的門牌,匾額之上已經落滿灰塵,臺階之上已經積滿鳥糞。
“這戶人家已經許久沒人住了。”
“不錯!歐陽尋交代他藏的證據就在此地。”說著,縱身一躍翻入院子,走到后院,蘇牧抽出腰刀撬開院子中央的地磚。
丁飛花靜靜的站在蘇牧背后,眼神陰沉的看著蘇牧賣力的挖掘。
藏在背后的手,不斷地握緊松開握緊松開。
這一刻,丁飛花的心無比的凌亂。
“找到了!”蘇牧突然大叫一聲,丁飛花連忙抬頭看去。
只見蘇牧從挖出的坑洞之中提起一口暗黑色的箱子,箱子之上沾滿了泥土。
蘇牧將箱子放在地上,背對著丁飛花打開了箱子鎖。
而這一刻,丁飛花突然動了。
身形如一陣疾風掠過數丈距離,在半息之內侵入到蘇牧的背后。
一掌,對著蘇牧后背轟來。
感受到身后勁風,蘇牧慌忙轉身。
但卻也只能看到丁飛花襲來的一掌,來不及反應,任由這一掌狠狠的印在蘇牧的胸膛。
“嘣——”
“噗——”
一口鮮血噴出,蘇牧的身體猛的倒飛而去。一直飛出十丈,方才落地。
“飛哥……你……”翻滾之后,蘇牧再起不能,艱難的撐著身體指著一腳踩著木箱子的丁飛花,臉上掛滿了不可置信。
“你為什么……為什么……”
“蘇牧,你很優秀,是我這十幾年來見過最優秀后輩。
說真的,我很欣賞你,非常欣賞。
如果你安安穩穩做事,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我不介意一直提拔你,但偏偏你要找死。
誰觸犯禁忌,誰就得死。你大哥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我大哥……我大哥是你出賣的?”蘇牧臉上露出憤怒,咆哮的質問道。
“沒錯!你大哥都三十歲的人了,怎么比你還要天真?做捕快的就是要打擊不法為民請命?他這么高尚我佩服他,但他為什么心心念念的想砸我盤子?
這些盤子他能動么?盤子是我一個人的?不是,是手底下這么多弟兄的。砸了盤子,讓弟兄們都喝西北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