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看在你爹的份上,我忍了。我把他派去泊水幫,那是為了支開他。只要他老老實實的混三年,我對弟兄們有了交代。
可你哥怎么這么能呢?竟然花了兩年時間布下了一個局,一個能拿到泊水幫販賣極樂丹關鍵證據的局。所以,他只能死了。而你,也和你哥一樣不知所謂的找死。
你說你老老實實的做你的天才,安安穩穩的做你的捕快不好么?非要查極樂丹非要查極樂丹?我告訴你,極樂丹禁不了,只要極樂丹的利益還在,永遠禁不了。”
丁飛花竭斯底里的吼道,雙目通紅面目猙獰。
“所以說,出賣我哥的是你,殺于得水的人是你,鎮域司的叛徒就是你?”
“哈哈哈……是不是很意外?沒錯,就是我。”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我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是丁飛花,又是丁飛花。不是丁飛花是因為從以前不叫丁飛花。
我是丁飛花是因為從我進鎮域司的第一天起,我就是丁飛花。
你已經知道了一切,我現在送你下去與你家人團聚。”丁飛花冷酷的說道,緩緩的從腰間抽出如秋水一般細長的劍。
“事情到現在總算水落石出了。”蘇牧嘆了一聲,緩緩的站起身。伸出手指,輕輕抹去嘴角的血漬。
“你中了我碎心掌,心脈已斷還想負隅頑抗么?”
“你想多了,區區一掌還要不了我蘇牧的命。六爺,您都聽到了吧?”蘇牧突然叫道。
“聽到了,聽的清清楚楚——哈哈哈……”一陣暢快的笑聲響起,一身錦衣的王奇峰出現在天空之中,如一只蝙蝠一般掠過屋脊,輕輕的落在蘇牧的身邊。
“王奇峰?”丁飛花臉色大變,心頓時沉了下來。突然,一腳踩碎了腳下木箱子,木箱之中空空如也。
“這是一個局?歐陽尋根本沒有留下什么證據?都是假的?”丁飛花嘶啞的吼道。
“沒錯!”
“蘇牧早就勾結你了?”
王奇峰沉默沒有說話。
“哈哈哈……”突然,丁飛花仰天大笑,“你們還是太心急了,太心急了。
我完全可以說蘇牧早就跟隨了你王奇峰,這是你們布下陷害我的局。只要沒有所謂的證據,是非曲直不過是一張嘴而已,哈哈哈……”
“是么?”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卻讓丁飛花的笑聲戛然而止。
誰也沒注意到,唐宗賢是什么時候出現的,他仿佛本來就在那里,一直就在那里,安靜的站在丁飛花的身后。
“全憑你一張嘴的是非曲直,我倒很想聽聽。”
“統……統領……”
“丁飛花啊丁飛花,藏得真夠深的啊!”唐宗賢眼中殺意凜然,“這些年給泊水幫傳遞了多少情報,出賣了我們多少弟兄?老實交代吧。”
“交代?”丁飛花臉色垮了下來,露出了譏諷的笑容,“我倒是想交代,可惜,我一個字都交代不了。”
“你也被種了符文禁制?”
“奉命打入鎮域司內部的人哪有不被……”突然,丁飛花張合的口中亮出耀眼的白光。
對這種白光,蘇牧都有了條件反射了。
“不好,要自爆了——”
說話間,身形瞬間倒退爆射。
“轟——”
“宿主揪出鎮域司叛徒,受天道功德嘉獎,獎勵功德值一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