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對劉園背后的土木堡來說,幾個江洋大盜而已,不過是舉手之勞。對蘇牧來說,別人客氣的時候沒必要也客氣,既然劉園這么說了,能有幫手當然是最好的。
蘇牧自己是下七品,但幾個手下可都才九品呢。就是武功最高的辰龍,也僅僅是感應到突破契機,距離突破少說得半年。
而徐俊帶來的四個師兄弟,竟然清一色八品修為。他們雖然以伙計的身份在丁木牙行做事,以蘇牧推測他們八成是土木堡的精英弟子,下來實習來著的。
一個七品,四個八品,一眾九品,這個陣容整個五環城南域沒幾個勢力能頂得住。
來到棗園,蘇牧并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圍繞著棗園做了一圈核查。這一刻蘇牧算是明白對方為什么要選定棗園了。
棗園位于金橋東,東面是復雜的巷道居民區,西面是金玉滿堂一條街。這條街被稱為豪門滿地走,富人多如狗,窮人就算踏上這個領地,腳下都得打擺子的地方。
整條街,有二十三家金閣銀樓,號稱整個五環城,半城的財富都在這金玉滿堂街中。當然,金玉滿堂既然是有這么多的金銀店鋪,其守備力量也是一流的。
除了各金銀樓背后的東家派來的護衛力量,街道的前后都設有關卡,專門有鎮域司捕快守衛。而在半里外的街頭,還有一個鎮域司分哨,整整一個錦衣大隊駐守在此。
這樣的守備力量,除非是七品以上的高手否則根本不敢動搶劫的心思。
那幾名江洋大盜選中棗園必然是還想干一票大的。好家伙,真當鎮域司是紙糊的不成?
“徐少俠,陸少俠你們堵住棗園的東側巷子口,防止他們逃竄回巷子,其余人分散四周警戒,辰龍江平跟我敲門,以排查可疑人士為名看看虛實。”
“是!”
安排妥當之后,蘇牧帶著兩人來到棗園門口敲門。
“梆梆梆——”
“是鎮域司的條子,怎么辦?”那個身高近十尺的壯漢一把扣住一個十來歲孩子的腦袋低沉喝道,“娘的,肯定是誰報案了,老子先擰下他的腦袋。”
“好漢饒命,沒有啊,我們真的沒有報案啊……饒過小兒吧,饒過……”
“不對,如果條子知道我們在這里,還會敲門么?不直接翻墻來抓?”
“老五,你是什么意思?”
“要不……先探探條子要做什么。老東西,你去開門應付,記住了,敢耍花招,你可能會活命,但你全家老小都得死。”
“是,是!”那個瘦弱的中年男子連連點頭應道。
敲了半晌的門終于開了,蘇牧當即火起,一腳踹向開門的中年男子,將中年男子摔得人仰馬翻。
“奶奶的熊,老子敲了這么久的門,你他娘的現在才開門。”蘇牧一臉蠻橫的罵道,輕輕的甩了甩手。
“捕爺恕罪,捕爺恕罪,小人耳背,耳背……”
“耳背?你耳背你全家都耳背?”蘇牧蠻橫霸道的大步走進棗園,眼睛快速的掃過一圈頓時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在五環城,有窮人也有富人,雖然這些富人和一流的富豪無法相比,錢財也就萬兩白銀,但這樣的富人對普通百姓來說稱得上豪門大院了。
棗園的主人張木子就是這一類,傳聞他是做藥材生意的,這幾年天災**不斷,各行各業都深受打擊,唯獨藥材行業卻蒸蒸日上。
張木子家雖說未必會下人簇擁環繞,處處鶯鶯燕燕,但至少應該有一兩個使喚的人的。
主人親自開門也就算了,家里一個人影都沒有?
而蘇牧的反應也讓里面的五人一陣迷糊,“這個條子要做什么?”
“誰知道,但至少可以肯定,他們不是沖著我們來的。”
“何以見得?”
“如果沖著我們來的,會派一個藍衣來送死么?再說,看他囂張跋扈的樣子,顯然是來抖威風的。只要不是沖著我們來的,蒙混過去就算了,驚動了鎮域司可就不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