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個鳥,鎮域司也就那樣。”
“這里是五環城!五環城五個鎮域司都有六品高手坐鎮,要被盯上必死無疑。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我們來了五環城,決不能打草驚蛇。”
“捕爺,您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人口審查,甄別可疑人士!每一個人都得登記在案,你家里有幾個人?”
“六……六個……”
“都讓他們出來!”
“啊?”張木子愣著應了一聲。
“啊什么啊?聽不懂啊,把你家六口人全叫出來,老子要登記。怎么?難道你有什么隱瞞?為何要隱瞞啊?是不是心虛?”
張木子懵逼了,回頭看了眼窗口。
窗戶口,五人也是面面相覷。
“娘的,這個條子腦子有病吧?二哥,現在怎么辦?”
“這么拖延下去,條子怕是會察覺異常,這樣,我和老五駕著他們出去,能應付過條子就應付,應付不過,殺!”
“好!”一個兇神惡煞的中年人站起身低沉喝道。
很快,身后的院子打開,兩個女人,三個孩子被老二和老五帶了出來。老五的懷中抱著兩個,老二的懷中抱著一個。有孩子在手也不怕這家人鬧出什么幺蛾子。
“不是六口么?怎么還有人?”
“這兩個是我家的護衛,護衛。”
“你家護衛?看著一臉兇神惡煞啊,先查你們。對,你們兩個過來,掏出你們的戶籍證明,快點。”
兩個人都抱著孩子呢,哪里能掏出戶籍證明?頓時,兩人眼神對視一眼,突然發難,瞬間將手中的孩子向蘇牧扔來。
變故發生的如此突然,誰也沒有反應過來。
蘇牧仿佛下意識的接住飛來的孩子,一把將孩子摟在懷中。
突然轉身,將孩子放下。孩子剛剛落地,蘇牧已經功力運轉,剎那間周身覆蓋上一層金色光芒。
而也在扔出孩子的瞬間,老五和老二突然掏出兇器對著蘇牧的要害刺來。
叮——
一聲脆響,兩柄匕首狠狠的扎在蘇牧的后背之上,稍微阻礙之后,匕首瞬間崩斷。
兩片利刃沖天而起。
老二和老五的臉上升起錯愕,表情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蘇牧已經松開了孩子,腰肢一扭,單手如流水一般甩出。
一招行云流水瞬間反擊而出,而這時候老二和老五兩人還定格在錯愕之中沒有回過神來。
等蘇牧的掌力襲到面門這才反應過來,慌忙運起功力抵擋,但匆忙間提起的功力,如何是蘇牧含怒一擊的對手。何況兩人的功力比起蘇牧還差了一個量級呢。
渾厚的掌力噴涌而出,烈烈掌風從蘇牧手臂揮舞的軌跡之中傾瀉而下,兩人只感覺自己的身前仿佛升起一道席卷而來的海嘯,身體不禁離地而起。
而后,掌力中摻雜的罡氣如狂舞的刀刃一般割破了他們的衣裳,衣裳化作彩蝶飛舞而去。
“噗——”
“噗——”
兩人當空吐血,瞬間倒飛去十丈開外,滾落在地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