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賣人口還逼良為娼?這些被販賣的很多都是良家婦女?
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所以七殺幫弟子的舉報在蔣江平看來無非是七殺幫還做了些什么喪盡天良的生意。七殺幫都滅了,你舉報還有什么意義?
“你要舉報什么?說吧!”
“回稟捕爺,兩個月前我無意中玩了一個暗窯……”
“尼瑪,你玩暗窯這事舉報個毛線啊?玩呢?”
“不是,那個暗窯就是我們手里賣出去的,在還沒賣出去的時候就玩過……我挺喜歡那個妞的所以特地留意了一下,我記得那個妞是被一個棺材鋪的老板買走的……如果能找回那些被買走的姑娘,我算不算立功?”
“等等!哪個棺材鋪的老板?邢老板?”
“好像是姓邢……對!他運人都是用棺材裝的,就是他。”
“你等著!”蔣江平連忙站起身,轉身向審訊室外走去。
“很快,蘇牧與幾個手下藍衣來到了審訊室。看到蘇牧,那個舉報的七殺幫猥瑣男子身體猛烈的顫抖了起來。
那天他也在海東明的身邊,雖然蘇牧對他可能沒什么印象,可他對蘇牧卻記憶深刻。
那天蘇牧為了震懾七殺幫弟子不敢有逃跑之心化作殺神一面,手起刀落殘忍屠戮一眾七殺幫企圖逃跑弟子的一幕給他造成了難以計算的心里陰影。
“聽說你有關于邢老板的線索舉報?”蘇牧陰著臉色淡淡問道。
“牧……牧爺……”
“你很冷?”
“不……不冷……”
蘇牧別過頭,“把炭盆離著他近一點。”
此刻已經三月天,要說冷,肯定是不冷的。
但幾夜交疊的下雨,乍暖還寒。而且審訊室位于地下,要說冷的話,還真有那么一點。
“牧爺,小人沒別的愛好,就是好女人,一天要沒女人就渾身難受。大概在兩個月前我在逛直路街巷子暗窯的時候又遇到了一個被我們賣出去的姑娘。
這個姑娘特別水靈,還在我們手里的時候我就很喜歡原本以為這輩子再也遇不上了沒想到……
這個姑娘我記得很清楚,是從我手里賣出去的,買家是個開棺材鋪生意的,他們運貨都是靠棺材運的貨……”
蘇牧拿出邢老板的畫像舉在對方面前,“是他么?”
“對對對!就是他!”
“把相關的一切給我詳詳細細的寫下來,有半點差池人頭不保。”
“牧爺,我要是舉報屬實……算不算立功?”在蘇牧站起身的時候,對方急忙問道。
“算!”
“那我……能不能活命?小人才三十歲,小人還不想死……”
“你才三十歲不想死,可落在你們手里的人,比你更年輕卻求死不能。能不能活命就看老天爺給不給你機會了。如果你提供情報能有重大收獲,你可以活,倘若沒有……”
“謝牧爺……謝牧爺……”
直路街位于五環城南域的最北邊,以一個大轉盤為中心連接著五環城的三大區域板塊。因為圓環周圍的街道全部都是筆直的直道,所以稱為直路街。
直路街兩邊有很多胡同,已經無法稱之為小巷了。胡同很寬,就算胡同兩邊都擺了攤販,中間的路還能供一輛馬車穿行。
而在這復雜如迷宮一般的胡同之中,藏著數以千記的暗窯。
儼然,直路街成了五環城最大的暗窯市場,所以直路街一直以來吸引了五環城各地前來獵奇的游客。此地,也是各地幫派勢力的必爭之地。
蔣江平身著便衣來到直路街,穿梭在胡同之中隨處可見站在街頭招蜂引蝶的暗窯女子。
還有更多穿著和蔣江平一樣斯文儒雅,卻隨時做好將身上這層外衣脫掉的衣冠禽獸,雙眼不住掃視周圍仿佛獵狗一般尋找著獵物。
偶爾彼此四目相交,也會露出同道中人的會心一笑,而后猥瑣的擦肩而過繼續搜尋獵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