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江平此刻的心情并不算太美好。
按理說公費出來逛窯子,想想都刺激!可在蘇牧選中蔣江平完成這次任務的時候說的一番話讓蔣江平差點當場摔桌子。
“江平,知道為什么選你么?”
“因為我能出色的完成任務。”
“為什么!”
“因為優秀!”
“就沖你這不要臉的樣子,我無比相信你能完成這個任務。
他們幾個要么長得太帥要么太老實,和你差不多的三個又都有了意中人,馬上要成親了傳出去不好,也就你長得既猥瑣還是單身一人……”
長得猥瑣,還單身狗!
每一個字都跟一把匕首戳的蔣江平肝疼。滿足這兩個條件算合適的話……這活肯定不能接啊。
但還是被蘇牧不容分辯的趕鴨子上架了。
所以這一路上,蔣江平一度對自己的顏值產生的懷疑。
“俊哥哥,過來玩呀!”
蔣江平抬頭,自己不遠處的門口,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對著自己搔首弄姿,看著那渴望的眼神,蔣江平相信她的話一定發自肺腑。
穿梭過擁擠胡同來到了內層,里面的暗窯越發多了起來,幾乎是每個門口都站著一個搔首弄姿的女人。
“俊哥哥,你都多久沒找人家了。”
“俊哥哥,人家等了你大半天了……”
這才上午好不好?
“幾位姑娘誰是單耳鼠的人?”蔣江平上前不失禮貌的問道。
話音剛落,幾個原本搔首弄姿的姑娘一個個收起了笑容,臉色變冷淡了起來。
見沒人搭理,蔣江平繼續往里走著,走過幾個巷子,突然感覺身后有人跟隨。
蔣江平頓下腳步,沒一會兒身后出現了幾個手臂上花花綠綠臉上幾乎寫的我不是好人的人。
“幾位兄弟跟著我是什么意思?”
“剛才是你找單耳鼠?”
“是啊!怎么了?”
“怎么了?你小子找單耳鼠做什么?”對方語氣頓時嚴厲了起來,大步上前大有動手的架勢。
“找單耳鼠做什么?我上次玩過的妞就是單耳鼠的,這次還想玩卻找不到門了,所以想請單耳鼠領個門,有問題么?”
“這么說……兄弟是來找樂子的?”一個聲音突然蔣江平不遠的弄堂里響起,蔣江平湊過去一看,一個缺了一只耳朵瘦如耗子的男人靠著巷子說道。
“當然是來找樂子的。”
“找樂子的我當然歡迎,就怕不是。你找的妞是哪個?”
“兩個月前玩過的,挺水嫩,叫什么落英,對,曲若英!我記得是這個名!上次答應過她改天再去找她,卻沒想到出了個遠門一耽擱就是兩個月。”
單耳鼠來到手下這邊,“有這個人么?”
“有,可一個月前已經病死了,他是玩不成了。”
“看來是來找樂子的。”
單耳鼠頓時滿臉堆笑的走來,“兄弟,不好意思,你找的那個妞已經不在我們手里做了,要不給你換一個?”
“不在你手里做了?怎么會,她不是說被你們買來的,還能不在你們這里做?”
一聽這話,單耳鼠眼中陰狠下來,但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兄弟說哪里話,我們手里的姐兒可都是自愿的,更不說買來的。我還有別的不比曲若英差的妞,要不要試試?”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