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這一切,不過在瞬息之間。
瞬息之間一閃而逝,蘇牧的身形再次以出現在辰龍等人的身邊。
“呃——”突然,一個盜匪發出一聲怪叫,捂著咽喉一臉茫然又一臉驚恐。
盜匪根本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么,怎么突然間,咽喉處漏了一個大洞……怎么突然間,就要死了呢?
第一個盜匪捂著咽喉倒下,而后身邊一個個都捂著咽喉顫抖的倒下。
身體才剛剛落地的棗面男瞬間被冰冷的恐懼吞沒,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打劫的對象,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橫行無忌了這么多年,終于踢到了不能招惹的鐵板。而代價,就是死亡。
突然間,棗面男聽到了一陣凄厲的風聲,就像是風吹過峽谷的聲音一般。
棗面男捂著喉嚨,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蘇牧,仿佛要將這張臉記在腦海中。
“察覺到宿主所殺之人蘊含大量業力值,功德轉換中,扣除業力值累計獲得功德值三千點。”
蘇牧微微詫異,看著身前倒下的這十來個人,十個人就有三千點業力值,你們身上的孽債不少啊。
“你們把尸體都處理掉吧,別擋著路。”
“沈醉,余杰,來搭把手。”
一群人都是身懷高深武功,沒一會兒就挖出了一個大坑,將這二十幾具尸體一股腦的扔進坑洞之中。從挖坑到掩埋完成,全程不過一刻鐘時間,熟練的很。
“牧哥,要不要追過去看看那個女子需要什么幫助?”蔣江平湊上去輕聲問道。
“也好!”這一次蘇牧沒有遲疑點了點頭說道。
一行人趕著齊家騎來的馬,向女子離去的方向追去。還沒走出多遠突然停了下來。
“牧哥,怎么了?”
“你看!”蘇牧指向路邊,蔣江平定睛一看,卻是一具馬尸。
“是那白衣姑娘的拉車的馬?”
“如此策馬狂奔,馬那能受得了。累死在這里真是可憐。”
“沒有馬她走不遠了,正好我們這次俘獲了不少,送過去當燃眉之急吧。”
幾人驅馬再次追去,一去三里左右,遠遠的便看到了一輛馬車緩緩的在路上前行。蘇牧功力運轉于雙目之上,臉上頓時露出驚詫表情。
馬已累死,而現在拉著馬車的,竟然是之前駕車的女子。
這么反差的一幕給蘇牧造成了不小的沖擊,在蘇牧看來,那白衣女子應是高高在上的身份,現在卻拉著馬車艱難前行。
而馬車之上,幾個老弱婦孺不說下來幫忙一起拉車,竟然一個個神情木然心安理得的坐在車上。這是什么情況。
蘇牧停下腳步,讓手下先別靠近,蘇牧獨自一人暗中追上前去。
白衣女子一步一步,艱難的拉著馬車步履蹣跚。
緩緩的,走過了安平縣的界碑,而后女子停下腳步將馬車放下。
“這里已經到安平縣境內,我答應過你們,一定會護送到你們抵達安平縣。”女子的聲音清澈空靈,臉上的表情木然而沉重。
“這些錢給你們安頓所用。”說著,將錢放在馬車車板之上。
突然,車上一個婦女一把接過銀子,兇悍的將錢袋砸向白衣女子。
錢袋打在女子的額頭,頓時,女子額頭上出現了一塊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