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乞丐的身形瞬間倒飛而去,而辰龍的腳下也連連后退。看著對方心中暗暗警惕,這個中年乞丐竟然也是八品高手。
中年乞丐落地再要上前,卻被蔣江平一聲暴喝喝止,“你敢再動一下我便殺了這幾個叫花子。”
中年乞丐看著被刀架住脖子的手下露出滿臉的憤恨,“卑鄙!”
“卑鄙你個頭啊,蹲下,抱頭!否則以拒捕裁定,就地格殺。”
“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讓我跪下,做夢……”
話音剛剛落地,蘇牧身形如幽冥一般出現在中年乞丐的身后,一掌輕輕的拍在中年乞丐的肩膀之上。
如一座大山一般的壓力從肩膀上傳來。中年乞丐連抵抗都來不及做出,膝蓋一軟徑直跪了下來。
“轟——”
膝蓋跪下的力道,甚至在地上砸出了兩個坑。
“士可殺不可辱沒錯,但人總是要在現實面前低頭的。”蘇牧的聲音很輕也很柔。
中年乞丐緊緊的咬著牙關,身體不住的顫抖想要掙脫蘇牧的手掌,但蘇牧的手如一座大山一般將他壓的動彈不得。
“你們去那戶人家做什么?”蘇牧柔聲問道。
“無可奉告!”
“是么?”
轟——
蘇牧輕輕一掌,在中年乞丐的肩膀上拍出了一聲悶聲響,中年乞丐身體一震,雙眼無神直直的看著前方。在蘇牧松開手的瞬間,直勾勾的跌倒昏厥過去。
“輝哥——”
“你對輝哥做了什么?”
“輝哥是丐幫四袋弟子,你敢傷他丐幫不會放過你的。”
蘇牧的這個舉動也是把趙磊嚇得不輕,趙磊不過是個下八品的錦衣捕頭。雖然說在安寧縣,下八品的錦衣捕頭已經夠用了,可那也得看對誰啊。
比如丹鼎宗,比如丐幫,比如凈月派,八品的錦衣捕頭頂個毛用啊。
“蘇捕頭,你這是做什么?丐幫可是跨州府的大幫派啊。”
“我懷疑此案和丐幫有關。”
“什么?”趙磊臉色一變,“你這么說可有憑證?不能亂說的啊。”
“那就問問他們去那戶人家做什么了。那戶人家有什么值得丐幫光顧的?顯而易見就是為了案子。趙兄把丐幫的人帶回去嚴加審訊問出他們的來意。”
趙磊眼中閃爍著思索,最終點了點頭,“確實有些可疑。我審他們那你做什么?”
“我當然是問問蔡家丐幫弟子剛才來做什么的了。”
“蘇捕頭,要不你帶丐幫弟子回去審訊,我去問?”趙磊搓著手指一臉為難的說道。
蘇牧看他一眼瞬間明白這是怕得罪丐幫。
“也好!”蘇牧倒也沒有為難趙磊。
一路回來,將丐幫弟子穿在鐵鏈上穿過安寧縣繁華的街道。
街道上許多百姓對這被串成一條線的乞丐指指點點。被這么當眾指著,幾個乞丐倒沒什么辰龍幾個手下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牧哥,我們干嘛要這么招搖過市啊,剛才明明可以更快的回司里的,您這么做有什么深意么?”
“讓丐幫的高層知道我們抓了人,否則怎么讓他們來鎮域司領人啊?”
“哦……我明白了,牧哥認為丐幫一定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