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家家主幾乎感恩戴德的把他們送出來可見他們一定答應了一件對蔡家很重要的事,對蔡家來說還有比將兇手繩之于法還重要的事么?”
“牧哥高明!”
果然不出蘇牧所料,原本躺在巷子口曬太陽的乞丐在看到被蘇牧串著招搖過市的乞丐后微微一愣,突然轉身向巷子深處狂奔而去。
鎮域司地下審訊室,蘇牧將腿翹在桌上,一臉散漫的磕著瓜子。
“你慢慢想,我不急,等得起。”
“我是丐幫四袋弟子。”中年乞丐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你身上繡著袋子呢,我不瞎。”
“你還抓我?你不怕丐幫的報復?”
“嗤——”
蘇牧冷笑一聲,輕輕的拍了拍手,“我,鎮域司錦衣捕頭,你覺得鎮域司會怕丐幫?丐幫一直這么膨脹的么?”
“你無故抓捕丐幫弟子,我想鎮域司不會為你出頭吧?”
“誰說無故抓捕,我懷疑你和連環剖腹取卵一案有關。”
“你放屁!”
“那你去蔡家做什么?乞討啊?我還第一次見到乞丐上門乞討會被當做貴賓對待的。怎么,你是蔡家的祖宗啊?”
“我們不是去乞討的,丐幫弟子除暴安良行俠仗義,聽聞蔡家被邪道人士所害,我們去了解情況。”
“丐幫有這么閑么?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正在這時,突然審訊室外匆匆響起了腳步聲,“蘇捕頭,抓錯了,他們真的是去詢問此案細節。蔡家家主之所以起身相送也是因為他們答應將兇手繩之以法。”
“那就沒有抓錯,每天安寧縣發生的案子不在少數,怎么丐幫偏偏對這件案子這么感興趣?別的地方的暴看不到,別的地方的路見不平視若無睹?”
“這……”
也在這時,劉荀的身影出現在審訊室外,“蘇牧,你搞什么?為什么把丐幫弟子抓回來,還招搖過市的抓回來?你知不知道丐幫的勢力有多大?”
“我抓丐幫弟子是因為他們該抓,劉統領連緣由都不問一句就來興師問罪,難怪安寧縣的治下如此混亂盜匪橫行啊。”
“你說什么治安混亂盜匪橫行?黃口小兒休得胡說八道。”
“石窟門齊家的大名不知道劉統領聽說過么,你是真要我在知府大人面前參你一本么?”
這話一出,劉荀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盯著蘇牧看了許久,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牧在羅天宇面前參他一本他一點都不擔心,自有雷鳴替他擋下。可蘇牧是知府大人派下來的巡察使,在知府面前參他一本可就要命了啊。
“老丐也想知道丐幫弟子犯了什么事被抓來,難道行俠仗義有錯了?”
聽到這個聲音,蘇牧眼睛卻落在了劉荀身上,“什么時候鎮域司的審訊室重地可以被外人暢通無阻的進出了?劉統領,你是法無禁忌有恃無恐啊!”
“蘇牧,休得血口噴人,楊舵主身為丐幫舵主,我們審訊丐幫弟子他是有權來旁聽的。”
在說話間,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乞丐在幾個藍衣的帶領下走進了審訊室中。
“師傅!”被審訊的中年乞丐連忙站起身,但因為雙手被銬住又站起不能。
楊舵主看了眼弟子,視線移到蘇牧似笑非笑的臉上。
“蘇捕頭,明人不說暗話,你要我來,我來了,有什么話直說吧。”
蘇牧微微一笑,“我想知道丐幫為何對蔡家的案子這么關注,丐幫是不是知道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