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大派的帶領下,蘇牧一行人來到了血月崖。
血月崖是一處挑起來的山峰,越到外面越是狹小,三面都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峭壁。
“當年的事雖然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不,準確的說是二十四年,但我依舊記的清清楚楚,當初的每一個畫都歷歷在目。
當時,我還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普通弟子。
八大派的高手封鎖了血月崖的所有退路,由莫前輩獨戰重傷的段君邪。最終在此一劍刺穿段君邪的心臟,而后段君邪怒罵我們不將規矩車輪戰。揚言不會死在八大派手中縱身一躍跳入懸崖。”
“你們說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沒錯,是自己跳下去的。但此刻他心臟中劍,就算不跳下去也必死無疑。”
蘇牧來到懸崖邊地頭看去,下面是深不見底的云霧。而懸崖邊上也沒有什么藤蔓之類的東西。從這里跳下不存在抓住藤蔓或者被樹枝攔下等情況存在。
蘇牧眉頭一皺,想了想突然眼中精芒閃動。
縱身一躍,竟然也跳下懸崖。
“穆大哥——”
“牧哥——”
兩聲驚呼響起,單瑜縱身一躍也要跳下。要不是辰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單瑜,可能真的也跟著下去了。
“單瑜姑娘冷靜,牧哥肯定不是自尋短見。”
“穆大哥——”單瑜跪倒在懸崖邊上地頭看去,焦急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
迎面勁風呼呼的吹來,蘇牧猛的抽出龍吟劍,哐的一聲刺入懸崖峭壁之中。
頓時,下降的趨勢頓減。劍刃在懸崖中劃出一道細橫之后停了下來。
滴答——
額頭上滴了一滴水。
蘇牧抬頭看著天空大太陽,“下雨了么?”
將之拋之腦后在懸崖峭壁邊上搜尋起來,很快在不遠處看到了條被風化的縫隙。這條縫隙上下豎直,連綿到頭頂不知處,下面也連續到看不見底的崖底。
這顯然不是自然形成的縫隙,應該是被利刃切開的縫隙。
看著縫隙微微思索,蘇牧眼中精芒閃動差不多想明白了。
內力運動,劍氣在劍刃之中流轉。
龍吟劍瞬間蕩漾出劍芒,劍芒流轉仿佛給龍吟劍按上了一圈電鋸鋸齒。
瞬間,蘇牧的身體仿佛乘坐了電梯一般緩緩的落下。劍芒不斷的切割著懸崖崖壁,劍痕從半空中一直連綿的往下。持續了差不多一刻鐘時間蘇牧已經接近了崖底。
抽出長劍,縱身一躍穩穩的落在崖底。
蘇牧來到不遠處那條已經風化的細縫下,細縫在距離崖底不滿兩米的地方消失了,更是讓蘇牧確信了心底的猜測。
蘇牧在崖底搜尋了起來,穿過了一面懸崖上只能通過一人的裂縫眼前豁然開朗竟然出現在了山道之中。
山道上有很多車輪碾過的痕跡,這條路上車輛往來很頻繁的。到了這一步,蘇牧幾乎可以肯定二十年前段君邪沒有死。
二十年前,段君邪用利刃插進了懸崖峭壁,然后用蘇牧方才用的類似辦法平穩的落到了懸崖底再從這里離開來到路上。
只是段君邪這二十年去了哪里?是在某處花了二十年培養了接班人,還是二十年后沖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