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蘇牧嘆了一口氣再次回到了血月崖。
看到蘇牧完好無損的出現,單瑜頓時飛撲的沖進蘇牧的懷中,緊緊的將蘇牧抱住。
“穆大哥,我討厭你!”突然,單瑜一把推開蘇牧,轉身跑去。
蘇牧一臉莫名的看向辰龍等人,“她怎么了?發生什么事?”
“牧哥,你剛才跳崖的姿勢很帥氣,就是單瑜姑娘以為你自尋短見了嚇得不輕,要不是辰龍攔著也跟著跳下去了。”
“自尋短見?我吃飽了撐的?”吐槽一聲,蘇牧連忙向單瑜追去。
用了前世的十八幫方法,做出了N多保證承諾之后,總算把單瑜給哄好了。
“諸位掌門,一個很不幸的消息,我幾乎可以肯定二十年前段君邪并沒有死,至少當時沒有死。”
“怎么可能?他……他怎么活下來的?”
“我跳下懸崖不也完好無損的活了下來么?段君邪當年的武功肯定在我之上吧?我都能平安無事他自然也能。
我在懸崖上看到了一條從半山腰一直連綿到崖底的劃痕,從劃痕風化的時間推算應該有二十年時間了。也就是說,當年段君邪是活著抵達了崖底。”
蘇牧的話讓八大派掌門的臉上浮現出了茫然,恐懼。
現在的八大派早已不是二十年前的八大派,二十年前的八大派聯手能剿滅段君邪,可現在的八大派連一個七品巔峰的高手都湊不出來何況是六品高手。
“不過你們也沒必要多么擔心,于事實來說,這二十年什么都沒有改變。你們的恐懼來源不過是了解了真相而已。二十年都過去了,現在沒必要擔心什么。”
“以前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哪里能不擔心?”
一眾八大派掌門心事重重的回府而去,相約著商量應對之策。至于青鋼嶺十六連寨,只能暫時放下了。
安寧縣在通天府二十四縣之中平平無奇,但只要是男人,說到安寧縣必然會想到安寧縣城之中的一條街道名為香花。
香花街,煙花巷!
因為這里,是整個安寧縣最有名的煙花之地。這一條只有不到一里的巷子,卻有著二十多家各色的青樓。
是紳士們尋花問柳的圣地。
牡丹亭,并不是一個亭子。而是煙花巷中的一座青樓。
青樓之中,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而今天的牡丹亭,卻被一群安寧縣的武林青年俊杰包了下來。
十多名二十上下的青年美女入懷,高談闊論。
“今天的南云劍派可是熱鬧啊!就差一點點,英雄大會變成了笑話大會。”
“哈哈哈……我也聽說了,八大派號召武林群雄聯手蕩平青鋼嶺十六連寨,卻沒想到他們還沒找上人家,人家黑煞寨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這還不算,黑煞寨四張狂,帶著不到二十人,就差一點點吧整個八大派及在場的一千多號英雄豪杰一鍋端了。如此無用,真不知他們怎么有臉還叫八大派的?”
“是啊,當年的八大派何等風光,可如今……要不是那個鎮域司的高手力攬狂瀾,八大派今天就除名了。”
“正是正是!”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不是黑煞寨真這么厲害,也不是八大派多不堪。實在是南云劍派中有幾個弟子暗中投靠了十六連寨。
暗中將黑煞寨的人放入門派內,而后用毒煙將八大派高手及一眾武林群雄全放倒了。在毒煙之下在場英雄豪杰連站都站不起來,怎能對敵?只能說著了黑煞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