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殺人狂魔,已經折磨了劉荀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劉荀都沒睡過一個好覺啊。
他連做夢都是被知府大人和雷鳴催促,夢里都在追查都在辦案,好幾次夢到發現重要線索將殺人狂魔繩之以法,可醒來之后才發現是一場空。
太難了!
現在,是他離殺人狂魔最近的一次。只要撬開岳麒麟的嘴,兇手就浮出水面了。
“去請蘇牧!”審訊室中,劉荀說道。
“統領,還是不要去請蘇牧了,如果我們先蘇牧一步抓到兇手,這案子不就是我們破的么?”徐進連忙說道。
“老徐啊,案子查到這個地步了,我們還能繞開蘇牧么?是當蘇牧是傻子還是楚知府是傻子啊?”
“老趙,我怎么感覺你不對勁啊?盡幫著蘇牧說話?”
“這是幫蘇牧說話?這是做蠢事!傻子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上頭會看不出來?我們這吃相不是給人笑話么?
要我們本本分分的我們還能博個協助有功的嘉獎,可要像你說的這么爭了,就怕下來的不是嘉獎而是責罰了。”一番話把徐進說得面沉如水。
劉荀呵呵一笑,“徐進,你該向趙磊學學了。眼里不能只盯著功勞,還得看到功勞下面藏著的兇險。有些功勞看著誘人,里面可是藏著魚鉤呢。”
“是!多謝統領教誨。”
很快,蘇牧來到了審訊室,岳麒麟已經五花大綁的掛在十字架上。
兩個捕快不慌不慢的在他面前擺放起一件件刑具,每一件刑具都散發著森森寒意。
岳麒麟瞪著驚恐的眼神看著這一件件刑具,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顫栗起來。
“岳少,別心急啊,過會兒啊,這些東西都會一件件的在你身上用一遍。
放心,我們都是老手,老熟練了。保證不會讓你痛暈過去。”
“你們別亂來,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丹鼎宗不會放過你們的。蘇牧我惹不起,難道你們幾個小小的捕快我也惹不起么?”
“喝?還挺豪橫!”
“要不要先給他點顏色瞧瞧?”
“你急什么?反正過會兒有我們露一手的時候。”另一個捕快趕緊勸道。
“岳少,還好么?老遠了都能聽到你還能叫囂,有膽色。”伴隨著蘇牧的聲音,蘇牧幾人緩緩的踏入到審訊室之中。
“蘇牧,今天的比試真的是單瑜主動提出來的,我真沒有逼迫她啊。你別亂來,你不能濫用權利公報私仇”
“公報私仇?你還不配本官公報私仇。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我昨天晚上什么都沒做……”
“昨晚上你難道沒有去郭家?”
“我……”
事實證明,武功強大的人內心也未必強大。在這些刑具面前,岳麒麟的心理承受力還沒有一個老百姓來的高。
岳麒麟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他以前不過是個紈绔子弟而已。
“我是去了郭府,這是郭家請我去喝喜酒的,我只是去喝了喜酒!”
“是么?江平,把案宗念給他聽聽。”
“昨天夜里戌時左右,郭家滿門被人屠戮殆盡。兇手共計兩人,一人疑是二十年前的魔頭噬心魔君,所用噬心魔君獨門暗器隨風潛入夜。
另一人身份不詳,身高應為七尺,善使劍,會噬心魔君獨門武功碎心掌。
但這位身份不明的兇手在婚宴之末潛入新房之中,強暴了新婚婦人白靜。在兇手犯罪過程之中,白靜奮力反抗。
白靜左手持鳳釵刺兇手,因此,兇手的右邊后背,或腰間應有被鳳釵刺中的傷口。
白靜右手指甲中有血肉,這說明在兇手的左邊后背,腰間應該有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