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荀的語氣越來越暴躁,耐心就要被消磨殆盡,精瘦的臉頰微微顫抖,眼中寒芒閃動如一只餓了許久的餓狼。
“不過是嚴刑拷打而已,都是江湖兒女有什么好說的?”
“鎮域司的刑具,就是錚錚鐵骨的漢子都得哭著爬出去。別說什么江湖兒女,在刑具面前,呂夫人未必比尋常百姓強上多少,我怕你頂不住。”
“你說的罪名我都認了,沒什么好說的。我就是打算要劫獄,我只是想救回自己的兒子,有錯么?”
“我們想知道段君邪的下落!”
“不知道!”
“呂夫人,今晚段君邪就藏在湘妃山上,你怎么會不知道?”
“蘇大人既然這么有本事,去抓他啊,在此逼問我這個弱女子做什么?”
“那就沒得談了?”
正在這時,一個捕匆匆快來到審訊室,悄悄的來到劉荀的耳邊低語幾聲。劉荀臉色一怔,連忙湊到蘇牧耳邊低語,蘇牧聽完,立刻站起身。
離開審訊室,兩人在一個捕快的帶領下來到了另一個審訊室之中。
這個審訊室中,坐著一個披著毛毯的女人,女人看著四十歲左右,充滿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仔細辨認才認出,這不正是之前在湘妃觀給他們開門的道姑綠柳么?
女子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夾雜著幾片冰花,看起來剛才也經歷了一場嚴刑拷打。
用冰水澆,別說女人,就是男人也頂不住。
女子凍得抱著身體不住的顫抖。
“你叫什么名字?”蘇牧來到女子面前坐下,淡淡的問道。
“綠……綠柳……”
“再給她一條毯子,你們幾個啊,下手也忒黑了。沒看到是個女人么?經得起你們這么折騰?”
“嘿嘿嘿……蘇捕頭,咱們就是吃這晚飯的,才不管下手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相比而言,我們更喜歡對女人下手。女人比男人好對付的多……”
“就是,咱們都是糙漢子,沒那些憐香惜玉的心思。管他是男人還是女人,來這里,那都是罪人。”
加了一條毯子,綠柳顫抖的頻率明顯緩和了許多。
“說吧!”
“是……是……我是,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八歲的時候就跟在小姐的身邊。
小姐娘家在陽州,是當地的武林豪門。十九歲那年,我十六歲……跟著小姐嫁給了老爺……”
“這些廢話就別說了,挑重點說。”
“前天……前天夜里,老爺其實來過觀里找小姐,小姐用還俗回到老爺身邊為條件,求老爺救少爺。
而后他們發生了爭吵。
最后老爺也沒有妥協,氣沖沖的走了。
夫人在老爺走后氣的吐了一口血,之后夫人動用了老爺的人脈請動了江湖上的朋友來幫忙。
我所知道的就這些。”
“這么說……最后見到岳鼎豐的是呂芷云?岳鼎豐的死和呂芷云有關?”
“不是的,老爺走了之后小姐一直在觀中。您不是說老爺是被段君邪所殺的么?”
“段君邪就沒來找過呂芷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