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綠柳連連搖頭回到。
蘇牧陷入沉思,岳鼎豐應該是在離開湘妃觀之后被殺的。這么說,岳鼎豐先是找了呂芷云,而后才找了段君邪?
“你說說鐵頭吧!”蘇牧沉聲再次說道。
“鐵頭是二十多年前,小姐回娘家的路上救下的。為了報答小姐的救命之恩,他成了小姐的仆人。他的真實姓名沒人知道,他說他什么都不記得了,鐵頭的名字是小姐給他取的。”
“在什么地方?是不是靠近血月崖?”
“對,對!那是在一個山道上,距離血月崖不遠。”
“你和鐵頭熟悉么?知道他會躲在什么地方?”
“不……不知道!別看我們一起服侍小姐的,但鐵頭這個人裝的很老實實際上很清高。
從骨子里看不起我們……也不太愿搭理我們。
以前我也看他不順眼,大家都是下人,誰看不起誰啊。不過現在知道了,原來鐵頭就是噬心魔君啊。”
“有什么辦法能找到鐵頭?”
“我……我怎么可能知道?不過……鐵頭對小姐非常忠心,對少爺也非常疼愛。能找到鐵頭的,恐怕只有他們了……”
“鐵頭為什么會對呂夫人非常忠心?除了呂夫人救了他的命之外沒有別的原因?”
“不……不知道。哦,一開始小姐并不接納鐵頭,只是把他安排在外院。可是有一次小姐在外遇到了歹人,是鐵頭保護著小姐才平安無事。從那之后鐵頭就跟著小姐,貼身保護了。”
“鐵頭殘廢的那次?”
“不是,還在之前好多年呢……是鐵頭被小姐救的半年左右。”
聽到這話,蘇牧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靈感。
可這個靈感轉瞬即逝,讓蘇牧陷入了沉思。
“段君邪好歹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魔頭,竟然被你小姐養成了狗?平日里,他聽你家小姐的話多點還是聽你家少爺的話多點?”
“小姐!鐵頭說過,只要小姐開口的事,他拼了命都會辦到。后來鐵頭不能說話了,但依舊這么做的。對少爺也是一樣,只要少爺開口,鐵頭都會幫他達成。
其實少爺后來變壞,和鐵頭寵溺有不少關系。要不是他對少爺有求必應,再加上小姐不許老爺教訓少爺,少爺其實能夠教好的。
少爺小時候……可聽話了……”
聽到這里,蘇牧對心中的猜測有了六七成把握。
“看好她,給她熬兩碗姜湯,別傷寒了。”
“是!”
蘇牧站起身離開,隱約聽到牢房中一個捕快調侃的聲音。
“早這么配合不就好了,省了我們廢這么大的力氣,你也少吃點苦頭……”
來到不遠處的審訊室,呂芷云正在被幾個捕快駕著上十字架。
在蘇牧離開的這段時間里,審訊室的捕快也沒有了耐心。
“住手,放開她吧。”
“蘇捕頭,她是死活不配合啊,我們該說的都說了沒必要再對她客氣吧?一通刑罰下來,別管她多高貴,該招的都得招。”一個藍衣有些不忿的說道。
“不用了,我都已經知道了。”
聽到蘇牧的話,呂芷云頓時抬起頭,眼眸也變得閃爍了起來。
“你們先出去!”
被松開的呂芷云虛弱的癱倒在地。幾個捕快躬身告退,蘇牧來到呂芷云的身邊,也學著呂芷云席地而坐靠在十字刑臺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