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挑一個?”
蘇牧眼眸掃過一字排開的姑娘們,手指輕輕點在酒杯之中,屈指一彈,一滴酒瞬間彈了出去。
滴酒精準的落在了玉珠的額頭之上,玉珠微微一愣,隨即換上了經過千錘百煉的微笑緩緩踏出一步。
“爺,奴婢玉珠。”
“過來!”等玉珠來到蘇牧面前,順勢一把將玉珠摟在懷中,“美人雖千嬌,能盡興就好。我就選這一個好了。玉珠,扶爺去包間。諸位玩的盡興但千萬別太放蕩,明天還要上班的。”
“是牧哥。”
“放心吧牧哥,我們心里有數。”
暖玉入懷,蘇牧摟著玉珠進入了金碧輝煌的包間之中。
“爺看著面生的很,是第一次來望春樓么?”
“嗯!”
“奴婢已經清洗干凈了,先伺候爺沐浴可好?”
“隨意。”
“奴婢給爺寬衣。”玉珠溫柔的來到蘇牧面前,那雙眸含情脈脈,要有旁人看著,還以為這是苦戀多久的癡情男女呢,誰能想到兩人才剛剛見面而已。
到底是專業的,素質就是高啊。
一袋飛刀解下,玉珠伸手要接卻被蘇牧連忙喝止,“別動,有毒,要中了毒我可救不了你。”
玉珠頓時被嚇得面色一白,“爺,您身上怎么帶著這等要命的物件?”
“爺身上要命的物件多了。”蘇牧意有所指的說道。
脫下外衣,露出了手臂上的臂弩。將臂弩小心的解下放在桌上。
“爺,您是跑江湖的大俠么?”
“不是,但我們做的倒是懲奸除惡的事。”說著,蘇牧將腰間一個袋子拋在桌上。
哐當,一枚令牌從袋中跌出滾落在玉珠的腳邊。
玉珠連忙蹲下撿起,可當看到鮮紅如琥珀一般的令牌的瞬間,瞳孔劇烈搜索,整個人愣在當場。
“你怎么了?”蘇牧居高臨下的問道,從這個角度看去,眼前風景正好。
玉珠眼中不斷的閃爍著光芒,知道如果錯過今天的機會,誰知道還要等多久?撲通一聲連忙跪倒在蘇牧面前。
“您是鎮域司的大人?奴婢身負不白之冤,求大人替奴婢做主,只要大人替小女子伸冤,小女子愿銜草結環永世報答大人的恩德。”
蘇牧臉上露出了老迪拜的欣慰笑容,“哦?本來出來尋個樂子,竟然還能遇到這戲本戲碼?說說,你有什么冤情?”
“小女子喬玉珠,本是東明染莊的小姐,家境殷實衣食無憂。可三年前,一夜之間家逢大難。哪一年,我十五歲,我爹早上出門說是談一門生意,可之后我爹就沒有回來。
我爹一夜未歸不說,正在家中心急如焚之時突然有十幾人跑來要債。那時候我什么都不懂,聽債主的意思是我爹這些年在外面欠了很多錢。把家里所有值錢的都抵押了借錢,包括我們一家人。
仿佛是晴天霹靂一般,我們全家都被震的不知所措。最后還款期限到了,我爹始終沒有音訊。最后,哥哥和嫂嫂在房間中懸梁自盡。
我娘拉著我一起跳井自盡,可那時我好害怕,我怕死,我不想死。我哭著哀求我娘不要拖我去死……
最后我娘松開了我,自己跳進了井中。
之后,債主上門,他們收走了我家所有的東西,而我也被抵押給了一個蛇頭,我被蛇頭帶回了家。那天……他就把我……把我……”
玉珠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我以為我的苦難快結束了,可沒想到這才只是個開始。后來我被賣進了望春樓,從一個大家閨秀千金小姐變成了青樓女子,永世不得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