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得知逼得喬玉珠哥哥嫂子懸梁自盡,逼得她母親投井自殺,迫害喬玉珠從無憂無慮的千金小姐到現在青樓妓女。
花鐵城單單所做這事已經沒有活命的可能更別說他們業務這么熟練想來沒有少做。
但現在,花鐵城還有大用。
“大俠,不是……不是!這些也是劉老板授意的,為了以防夜長夢多只能斬草除根……”
“你說的這些敢簽字畫押么?”
“敢,敢!”
正在這時,黑暗中緩緩走來一個身著錦衣的年輕捕頭,將一卷口供展開在花鐵城的面前,“簽字畫押吧。”
“啊?你們是……是鎮域司的捕快?”花鐵城一臉疑惑的問道。
“有什么問題么?”
“不是……自己人啊!”花鐵城連忙激動的叫道,“大俠,我和你們鎮域司的張捕頭是老相識啊!”
“哦?張捕頭也知道你做的這些事?他參與了么?”
看到蘇牧陰冷的語氣,花鐵城頓時打了一個冷顫,連忙搖頭,“沒……沒有……”
“走,帶我們去挖喬山的尸骨。”
在花鐵城的帶領下,蘇牧等人來到了東山的背陰之處。時間過得太遠,至少對花鐵城來說已經很久遠了。
“牧哥,找到了。”在余杰的叫喊聲中,一具尸骨被挖了出來。
“不對啊!”突然余杰叫了一聲,“這個頭骨頭部是被鈍擊而死的,不是花鐵城說的被掐死的啊?”
蘇牧眼眸微微瞇起,哐的一聲,苗刀出鞘。
“我……我可能記錯了……這個人應該是風里刀楊華,去年被我用鐵棍砸死的,而后被我埋在這里……那邊,喬山被埋在那邊。”花鐵城連忙說道。
“媽的,讓老子白忙活一場。”余杰咒罵一聲,繼續帶著手下挖掘起來。
“挖到了挖到了……我草,這特么是個女人啊。喬山難道還是個娘們不成?”
“我……我記錯了,喬山應該在那……那……”
“等等,這個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死的?”
“這個女人是……是一個養蠶女。五年前被我埋在這里……”
“也是你欠下的人命?”
“牧爺……這個世道……人命……他值錢么?”花鐵城似乎已經放棄抵抗了,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
“找到了!”
一眾青衣從泥塵之中挖出了一具白骨。
“花鐵城,快來認尸。”
已經腐爛成白骨的尸體,怎么辨認?但花鐵城似乎有一種獨特的辨認方式,僅僅看一眼就連連點頭。
“確定么?”
“確定,頭骨的左邊少了幾顆牙齒,這是被劉老板打掉的。沒錯,肯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