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原來如此……六爺既然敢把我抓來想來已經把我的底細都摸清楚了。我背后人是金錢商行的事你也了如指掌了吧?”
“非常清楚!”
“是羅爺要對落爺下手了,還是你們在替羅爺沖鋒陷陣呢?”
“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在羅爺和落爺眼中不過是一粒塵埃,抓你就是羅爺對落爺下手?
抓你的原因很單純,你的事,犯了。”
“什么事犯了?我最近什么都沒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劉偉明依舊嘴硬的冷笑道。
“還記得東明染莊么?”
“什么東明染莊?我從沒聽說過。像這種叫不出名字的染莊倒在路上的太多了難道我每個都得記得名字?”
“說的好!”王奇峰猛地一拍桌子大喝一聲,“變色布染秘方,乃通天府一絕,本捕頭還記得小時候能穿上一件變色布做的衣裳高興一整個年。
可誰曾想一夜之間變色布染就成了絕唱,可惜可嘆……”
聽到這里,劉偉明似乎回憶起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惶恐了起來。
“沉了三年的案子,要不是被他投上來我還真不敢相信,這五年來,你劉偉明為了搶奪市場無所不用其極,做下來多少傷天害理人神共憤之事?”
“啪——”
一聲巨響,王奇峰猛地站起身,“你還不從實招來?”
“招?招什么?”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帶花鐵城過來,讓他們兩人當面對質。”
另一邊,金錢商行五環城南域的分部之中,鶴柏年手執手杖坐在上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堂下跪倒在地的劉府管家。
“你說是一個錦衣捕頭帶領的人闖進劉府把劉偉明抓走的?”
“是!”
“這個錦衣捕頭你們還不認識?”
“是是!那個錦衣看著年輕,但氣勢很兇狠,眼神能殺人一樣。鶴公,會不會是別的分域的錦衣捕頭啊。按理說,五環城南域的錦衣捕頭我都認識啊。”
“不可能是別的分域的。”鶴柏年淡淡的說道,撐著拐杖緩緩站起身,“別的分域跨域辦案也必須要通知當地的鎮域司。再說了,劉偉明一直在南域,怎么可能和他域鎮域司起干戈?
想來這個錦衣捕頭應該是鎮域司新晉的錦衣。”
“鶴公的說的是,繼承牧爺九爺稱號的辰龍?”
“除了他還能是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嚴重了……看似是辰龍抓了劉偉明,但背后可能是蘇牧要對我們下手了。”
“哼,他敢么?我們金錢商行可是落爺的本家……”一個站在鶴柏年的身后的年輕公子哥冷笑說道。
“他蘇牧有什么不敢的?泊水幫背后還是武林盟呢,河海幫背后也有人呢,蘇牧忌憚過誰了?再說了,你怎么知道蘇牧不是被誰授意了呢?
為今之急就是去搞清楚蘇牧為什么突然對劉偉明發難。無涯,去問問張月明什么情況?”
“是!”
鎮域司審訊室之中,花鐵城被帶了回來。見到劉偉明曾經的鐵桿兄弟情早已蕩然無存,跟倒豆子一般將劉偉明犯下的事一股腦的倒了個干凈。
“你特么放屁!”劉偉明被氣的渾身顫抖。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六爺,您不能單憑他一家之言就定我之罪啊。花鐵城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也許這些都是花鐵城自己做的,卻強行推倒我的頭上。大人,您要明鑒啊。”
“大人,我又不干布染生意,弄東明染莊做什么?這一切都是劉偉明指使的。請大人明鑒!”
“你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