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明神情激動的吼道,他心底最大的依仗就是這事已經過去三年了。當初的手尾都已經被消除,眼下除了花鐵城的指認之外沒有任何證據。
花鐵城是什么人?山海幫的堂主,一個在黑道上無惡不作的敗類,他的證詞有可信度么?只要他堅持說這是花鐵城的惡意攀咬,就算蘇牧也不能奈我何?
“六爺,有證據,有證據!”花鐵城突然叫到,那枚紫玉扳指就在他的脖子上掛著。
“什么紫玉扳指?”劉偉明一臉茫然。
審訊室的青衣連忙上前,從他的懷中取出了一個項鏈,項鏈上掛著一枚紫玉扳指。
青衣將紫玉扳指取下,放在王奇峰的面前。王奇峰捏著紫玉扳指,果然在紫玉扳指的口部缺了一個小角。
“劉偉明,這個紫玉扳指是你的?”
“是我的,怎么了?”劉偉明眼中閃爍著。紫玉扳指能算什么證據?
“這紫玉扳指我隨身攜帶十多年了,有什么問題么?”
“這么名貴的紫玉,上面怎么被磕破了一小塊啊?”
“我自己不小心磕壞的。六爺,一枚紫玉扳指能說明什么問題么?”劉偉明強裝鎮定的問道。
“一枚紫玉扳指確實說明不了什么問題。但紫玉扳指上的缺口卻可以定你的死罪。
我這里正好有一片紫玉碎片,是從被殺害已經化作枯骨的喬山死不瞑目的牙縫之中找到的。”
王奇峰捏起碎片緩緩的放在缺口處,“咦,嚴絲合縫!你貼身攜帶的紫玉扳指碎片,怎么就會出現在喬山的牙縫之中。喬山的尸骨已經在東山土下埋了三年,這塊碎片一直相伴。
喬山冤魂不散,一直守護著這枚紫玉碎片,等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沉冤昭雪,等的就是憑這片紫玉碎片將你繩之于法。現在,你還有什么好說?”
當王奇峰拿出紫玉碎片,說出這是從喬山的牙縫中找到的時候,劉偉明的心已經亂了。
而當碎片和扳指嚴絲合縫之后,劉偉明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走。
在這樣的鐵證之下,他任何的狡辯都顯得如此的無力。
另一邊,鶴無涯帶著幾個手下來到了張月明家。
“無涯,你怎么來了?”張月明的妻子王素素滿臉殷勤的問道。
“表姐,張月明呢?我找他有事。”鶴無涯一臉嫌棄的掙脫開表姐的手,通天城第一丑女,第一肥婆,就是親戚也沒幾人能忍受。
“明月他出去了,好像是為了公務,說是臨時任務。”
“出去了?什么時候?”
“戌時左右吧……”
“好,知道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勞煩你轉告他,我爹找他。”
“好的!無涯,不進來坐坐么?”
“不了,表姐告辭!”話音落地,鶴無涯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另一邊,青禾的家中,張月明緊緊握著情婦的手掌,臉色越來越白,斗大的冷汗不住的溢出額頭不斷的滴落。
天邊漸漸泛白,張月明才緩緩的松開手,憐惜的撫摸著沉沉睡下的愛人的臉頰,緩緩的站起身。
走出門外,青禾連忙迎了上去。
“明哥,珊珊她怎么樣?”
“我用內力穩住了氣息,應該沒事了。”
“那孩子……”
“孩子應該也沒事。”
“太好了!”青禾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