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里街?”
“對!沒有人敢在南里街鬧事更何況殺人。在南里街,夜不閉戶路不拾遺,我在南里街給你租個院子。”
安頓好喬玉珠,張小樓才來到鎮域司。此刻,早已過了鎮域司的點卯時間。不過錦衣捕頭是他的大哥,所以點不點卯對張小樓來說沒什么意義。
張月明辦公區域修煉場,一道身形如幽冥一般閃轉騰挪。手中的刀舞動的光芒四射,如一朵綻開定格的煙花將張月明吞沒在其中。
突然,張月明停下動作,一個身影緩緩的走來。
“大哥,我有些話想和你說說。”
“嗯!”
“昨晚上你找我了?”張小樓開門見山的問道。
張月明緩緩的將戰刀插進刀鞘之中,臉上表情微微一變,“沒有!”
“離歌刀法雖然改為了劍法,但萬變不離其宗,縱然招式改的面目全非,刀意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此話一出,張月明臉色一變。
“昨晚上就是你!除了你,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施展離歌刀法,也想不出還有誰對我會處處留手,最后還飄然離去。”
“既然你知道是我,為何還要阻止我?”
“不阻止你難道看著你殺人么?哥,你記不記得你跪在娘面前發過誓的。
你會做個好捕快,好捕頭,你不會知法犯法的。可你昨天在做什么?黑衣蒙面,潛入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家中行兇?”
“住口!”張月明憤怒的暴吼一聲。
“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你知道那個叫喬玉珠的女人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已經被這個女人利用,你只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你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這對我橫加指責?
你對喬玉珠了解多少?你個白癡,你就沒想過為什么喬玉珠突然搬到我們家隔壁?不早不晚,就在那個時候那一天?
她早不彈琴晚不彈琴,在深更半夜彈琴還讓你個白癡看到了?
你就是個被人玩弄感情的蠢貨,被人牽著鼻子走還不自知。你以為一個女人陪你上床了就是你的女人?和喬玉珠上床的男人多的是了,你有沒有想過,喬玉珠的真實身份是個妓女?”
“住口!”張小樓憤怒的吼道,哐的一聲長刀出鞘,狠狠的向張月明斬去。
張小樓的身法如幽靈一般飄逸,一步就已經來到了張月明的面前。
一刀斬下的瞬間,張小樓突然驚醒。可這一刀已經斬出,就連他自己也收不回來。
只是張小樓低估了一個錦衣捕頭的實力,雖然張小樓突然發難的一招很驚艷,可也僅僅是驚艷。
在張月明的眼中不過如此。
張月明輕輕一抬手,兩根手指如幽靈一般探出,夾住了張小樓斬來的長刀。一掌擊出,瞬間破開了張小樓的胸膛大門。
轟——
張小樓的身體被高高拋起,跌落在一丈開外。
“你以為昨晚上你真的能擋住我?要不是我不想殺你,你能攔我三次?我要殺你,連一招都不需要。”張月明冷冷說道,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灑在張月明的面前。
“睜開眼看看吧,這就是喬玉珠的真實身份,三年前就被花鐵成賣到了青樓,一個月就出閣了,她在望春樓三年!
你竟然喜歡上一個青樓姑娘,出息了啊你!”
散落在身邊的紙,還有張月明吐出的每一個字,仿佛一把把刀刺進張小樓的心上。
“蘇牧想要挑撥我和金錢商行的關系,讓落爺不再信任我,調查出三年前的陳年舊案就是他設下的局。讓喬玉珠和你相遇就是對你施展美人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