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沒想到蘇牧竟然這么卑鄙,把你也拉入局中。要不是昨天別人告訴我,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現在你明白了么?”
張小樓苦笑一聲,“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緩緩的坐起身,雙腿伸直的看著張月明笑的跟個孩子一般。
“哥,我問你,劉偉明該不該死?東明商行冤不冤?喬玉珠為親人請愿有什么錯?你昨晚為什么要殺她,她有什么錯?”
“她勾引你就是錯,她做了蘇牧挑撥離間的刀就是錯!”
“哥,你還是把答應過娘的事拋在腦后了。”張小樓緩緩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娘沒讀過什么書,但她偶然聽到的一個道理記了一輩子。寧可直中取,不可曲中求,善惡到頭終有報,舉頭三尺有神明!
你昨晚的所作所為,對得起身上的錦衣么?呵呵呵……哈哈哈……”
張小樓狂笑的站起身,轉身走出練功場離去。
望著張小樓失望離去的背影,張月明伸出手張了張嘴卻最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夜深人靜,張小樓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腦海中回蕩的是張月明告訴他的話。
喬玉珠只是一個青樓妓女,從一開始和你的相遇都是精心安排的局,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謊言。
張小樓緊緊地咬著牙關,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平生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情。第一次,嘗到愛情的滋味,可為什么,甜蜜的外衣下包裹的卻是這樣的苦果?
在一夜無眠,張小樓翻身而起。天色已經到了寅時,東邊魚肚白,天色微亮時。
張小樓最終抵不住思念,穿上衣服,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路狂奔,心中仿佛堵著一塊石頭一般的痛苦難受,終于,來到了給喬玉珠安置好的院子。
“叮叮咚咚——”
隨著靠近,一陣幽幽斷續的琴聲在耳邊響起。
張小樓頓時了腳步,側耳傾聽那熟悉的旋律,張小樓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緊緊的握住。
這是喬玉珠在撥動琴弦,難道她撥動了一夜的琴么?
思念止不住的翻涌而出,張小樓縱身一躍跳上院落。
荒涼的院落之中沒有花開滿園,但一身白衣的喬玉珠卻是人間最美的白花。
此刻的喬玉珠,靜靜的坐在院中卻感覺不到半點生氣,身影仿佛沉入深淵不斷下墜。
“玉珠!”張小樓琴聲呼喚。
琴聲驟停,喬玉珠急忙回過身,精致的臉龐上,寫滿了驚喜。通紅的雙眸中,蘊滿了淚光。
“小樓!”
看著紅了雙眼的喬玉珠,張小樓的心徹底崩塌了。
張小樓跳下院墻去,喬玉珠飛奔而來,癡男怨女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我等了你一夜,你一直沒有回來……走的時候你答應我會來的……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