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當我們來做什么?”辰龍冷喝一聲,一揮手,“搜!”
“辰捕頭,您這是做什么?”
“辰捕頭,輕點啊,這讓我們怎么開門做生意啊……”
“接到線報,醉風樓有非法拘禁的姑娘,你們有逼良為娼嫌疑,現在例行檢查。”
“污蔑,這絕對是污蔑。醉風樓開門營業五年了,姑娘都是自愿簽約的,而且來去自如絕對不存在逼良為娼……”
“龍哥,后院沒有發現。”
“龍哥,地窖柴房沒有發現。”
“龍哥,樓上閣樓也沒發現……”
一聲聲沒有發現的回復讓辰龍的眉鎖皺起,“怎么會呢?我都調查好了啊……”
“辰捕頭,我都說了我們醉風樓是正經營生,這種觸犯法典的事我們怎么可能會干呢……”
從老鴇的諂笑之中,辰龍看到了一絲譏諷的意味。
深思許久,辰龍突然一揮手,“我們走!”
風風火火而來,卻又訊如疾風的退去。等到辰龍等人消失在視線之中,老鴇臉上虛假的笑容收起。
“想抓老娘現行,先喝老娘洗腳水吧。”
泊水幫總堂,七八個堂主正齊聚一堂。
“幫主,最近蘇牧不知道吃了什么藥,像瘋狗一樣逮著我們咬,雖然沒有咬到我們身上,但手底下不少人被逮進去了。”
“就是啊,我們和蘇牧到底什么仇什么怨?他非要弄死我們才善罷甘休么?歐陽幫主都已經栽了,他該收手了吧?”
“囂張,要不你去和蘇牧說,告訴他你收手吧,看看蘇牧會不會放你一馬?”
“媽的,沒見過這么油鹽不進的。其他人都是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也就他趕盡殺絕不給一點活路。
媽的,再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要不……和他干了,大不了同歸于盡!”
“同歸于盡?先不說你愿不愿意,你愿意人家蘇牧也不愿意啊。蘇牧已經成勢了,要他命不是單靠我們一個泊水幫能成的。
你去問問武林盟答不答應,武林盟答應人家羅爺答不答應?別說我們想不想,就是蘇牧站在這里伸著腦袋讓你殺,你敢殺么?”
“那怎么辦?幫里的弟兄人心惶惶軍心渙散,山海幫,江海幫趁勢對我們窮追死打。在這么下去不用蘇牧動手,我們自己先解散了得了。”
爭來吵去,始終沒有一個結論。
卓宇航華葉安兩人不做聲響,幾個堂主最終吧目光落在了執法堂鄭勝男身上。
“阿南,你今天怎么這么安靜?平日里,你的話不是挺多的么?”
“對啊阿南,前段時間你栽了這么大跟頭,都這么多天了沒點話說?”
“有什么好說的?栽了就是栽了。你們才栽了幾個小弟而已,我特么差點把褲衩都賠沒了。”
正在這時,腳步聲傳來。
幫主堂主等召開的幫派頂級會議之中,有資格旁聽的人都屈指可數,而有資格打斷各位堂主討論,從外面進來的那就更少了。
曾經的黑無常,現在有傳言中卓老的關門弟子王小黑就是其中之一。
王小黑來到鄭勝男的身邊,俯下身體湊到鄭勝男的身邊低語。鄭勝男的眉毛微微挑起,露出滿臉笑意。
“阿南,什么事啊不能公開說?”
“對啊,我們都急得嘴角冒泡了,你還有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