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瑪莉拉的身體,雙手有些不知所措,他能感覺到瑪莉拉壓在他身體上的柔軟與驚人的熱量——
以及淡淡的酒氣。
“你喝酒了?”
林懷恩感受到瑪莉拉環抱著他的脖子,輕輕地抽泣著。
這讓他迅速冷靜了下來,他找到了自己雙手的位置。
他輕輕地撫摸著少女的頭發與腦袋,讓語氣盡可能地輕柔: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能和我說一下嗎?”
然而不說還好,他的話音剛落,瑪莉拉就翻轉了下身體,將嘴唇湊到了他的耳邊:“明天就是我的最后一場戲了,你能抱緊我嗎?”
少女的身體,體香,尤其是**的嘴唇劃過他脖頸的感受,都讓他渾身發麻,但林懷恩強忍著怦怦直跳的心臟,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既沒有拒絕少女的懷抱,也沒有按照她的意思去輕薄于她。
他只是有些隨意地環繞著她的身體,有些享受起瑪莉拉故意制造出來的這場假象。
“怎么了?最后一場戲讓你感覺到害怕了?”
而林懷恩雙手在搭上瑪莉拉的腰肢的一瞬間,林懷恩感覺少女的身體明顯地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來。
她全身的力氣像是泄掉了一樣,有些慵懶地癱軟在林懷恩的身上,有些撒嬌一樣地躺在他的肩膀上。
林懷恩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夠感覺到她搖了搖頭,然后又點了點頭:
“嗯……我從來沒演過死掉的角色,也沒有死過,所以一直在想著死是什么感覺……”
“然后突然就有些害怕……于是就喝了點酒。”
瑪莉拉絮絮叨叨地啰嗦著。
身上已經褪去了身為女人的銳氣,重新恢復成了之前那心驚膽戰的小鹿。
而林懷恩有之前和原夕暮聊的情緒反應打底,也總算是松了口氣。
他可不知道,在瑪莉拉拍自己的最終幕的前一天把她推倒,自己會是什么下場。
感覺會被一堆人戳脊梁骨,連森妍與邵警官那邊,也一定會得知他在夕陽汐雪的劇組里干了什么好事。
雖然以這兩人的脾氣,應該不會太過怪罪于他,甚至邵警官還可能大笑著感慨他居然也是位風流君子,但和瑪莉拉的這段感情要怎么收場,他可就不知道了。
無論是最后和她結婚,還是最終分手,可以想象那都是一段一團亂麻般的生活。
畢竟現代社會,可是契約社會,如果女方堅持要他負責任,他可是很難跑掉的……
想到這里,林懷恩不禁又看了眼懷里的少女,
幸好,他沒有辜負瑪莉拉與原夕暮對他的信任,真正做到了坐懷不亂。
想到這里,他努力抵抗著雙手多用些力氣的**,把注意力轉到了和瑪莉拉的談話上:
“死的感覺嗎……”
林懷恩想了想這個問題,突然說道:“你能回憶起自己出生前是什么感覺嗎?”
瑪莉拉想了想,突然搖了搖頭,亞麻色的發絲,弄得他的鼻子有些癢癢的:
“不知道……實際上,我連自己的生父是什么樣的,都不知道。”
林懷恩有些驚訝地挑了挑眉毛,但瑪莉拉已經借著這股氣勢,一口氣說了下去:“我媽媽就是一位還算有名氣的演員,不過她喜歡上了一位導演,未婚先孕懷上了我,因為她堅決不肯透露我的生父是誰,所以遭到了輿論的批評與演藝界的封殺……”
“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我母親之所以不肯透露那位導演的身份,應該是對方應該是有婦之夫……那么他應該比我母親的年齡更大,那么不應該是他來承擔這份出軌的責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