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母親寧愿背負所有罵名,把我生下來,也不愿意透露那位大人的名字……”
“我一直想不明白,但我只知道,從我很小的時候開始,就有人一直在說我是小三的孩子。”
“那時候的我還不清楚什么是小三,但我沒有父親這件事,我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我很恐懼父親這個名字,甚至連帶著恐懼著所有的男性,因為‘他’讓我和我的母親陷入了這樣的不幸。”
“后來,我的母親為了讓我也進入演藝界,和我現在的后父結婚了。”
“但我的后父是一位很糟糕的人,在與他結婚的第一時間,我母親就讓我搬了出去,每年只有過節的時候才允許我回去,而且要和她一起睡在我的臥室里。”
“我一開始還不明白母親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你聽到我這么描述,應該已經很清楚了吧?”
“后來隨著我長大了一點,我才明白過來我后父對我的企圖,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避著他了。”
“但是無論我怎么躲著男人們,但他們總是像蝴蝶一樣,沖著我圍上來。”
“然后我之前的同伴們,看著我的眼神就會非常奇怪,她們會想起我小三女兒的身份——哪怕之前,她們可憐我,保護我的理由,也是這個。”
“于是我意識到,比起女性的‘同伴’,‘男性’才是我能夠利用的武器。”
“他們更聽話,更簡單,雖然也更危險,卻也同樣易于操控。”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遺傳了我母親的基因,或許還有我生父那身為導演的才能……”
“總之,我開始覺得男人很好利用,只要在危險的時候,做出一些暗示,他們就會像是飛蛾一樣,主動撲進火里面。”
“但是……即便如此,我對男性的恐懼,也沒有消失,反而在變得更加嚴重。”
“每次傷害某些男人,我都會惡心地想要吐出來,我覺得自己的內心骯臟得厲害。”
“但我再也不想這樣了,我想找個人保護自己,或者干脆改變自己,能夠變得像是夕陽汐雪小姐那樣,獨立又自信……”
“但是我做不到,我一輩子都是在自卑與男性的陰影下活過來的,林先生,你能告訴我,我到底該怎么做嗎?”
林懷恩的手臂下意識地松緩了下來。
他意識到,瑪莉拉一直試圖從他這里渴求的,并非原夕暮所理解的**。
而是他對原夕暮維持著的,那種平等的保護。
瑪莉拉試圖和他建立起來的,是一種值得信賴的人際關系,這種人際關系,或許能夠讓她正確地認知自己和其他男性的聯系,這本該是由她的父親或者兄長幫助她完成的。
可惜她的出身,導致她一直沒有這樣的機會,她不知道怎么去正確地接觸與拒絕男性,因此觸怒了其他女性同伴,與此同時又逼迫著她,對同性也產生了恐懼,不得不進一步依賴起了男性。
或許,在原夕暮看來,會建議瑪莉拉再獨立自主一些。
但林懷恩理解這種連站都站不穩,就被迫去面對疾馳的野獸時的感覺。
所以他想了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力抱住了瑪莉拉的身體。
在她渾身僵硬的時候,伏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
“請放開他們吧!”
瑪莉拉渾身顫抖著,站起身來。
她身上的女官服異常凌亂,卻展現出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妖艷感。
而掐著戴妃頭發的干瘦老頭,“嘎嘎”怪笑著:
“怎么?小姑娘?已經忍受不住我給你們投下的毒藥了?”
“放心好了,等我享用完這個小丫頭,接下來就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