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恢復了下氣息——
“現在我們正式開始【寫】的講課。”
“……現在才正式開始嗎?!”
林懷恩忍不住吐槽道。
“剛才的只是熱身。”
椿點了點頭,然后看了林懷恩一眼,走向武器架旁,拿起了一把形似脅差的小刀——
“我之所以要用木刀毆打你,就是因為要喚醒你的【無傷】之【寫】。”
隨著她的話語,林懷恩注意到,椿的身體瞬間蒙上了一層銀光——
正是他已經見過很多次的【寫】。
“從現在,開始,你必須忘掉一切自以為明白的事情。”
神谷椿看著林懷恩,用小刀斬下了自己的小臂。
林懷恩下意識地張了張嘴,然后看到從神谷椿的胳膊斷面處,顯露出一層銀光閃閃的鏡面——
“這就是【寫】,雖然痛覺殘留在身體上,但我用自己的【意志】承受下了,本該由【身體】承擔的傷痛。”
說完,椿取消了【寫】,給林懷恩看了下毫發無損的手臂,然后再次使用了【寫】。
“能夠使用兩次【寫】,對于靈能者而言,是一次由量變引發的質變,面對靈能者時,你一定要注意這點——”
“當靈能者在【寫】的狀態下被斬殺,他們會在身體脫離武器解除后,立即接觸寫的狀態。”
“這時候,他們即可以反擊,也可以選擇逃竄。”
說著,神谷椿將小刀一翻,反手插向林懷恩的雙目。
他下意識地握住了椿的小臂,卻不想少女直接以自斷一臂為代價,翻身纏上他的脖頸,然后用力一扭,將他拽倒在地——
“你死了。”
就在林懷恩因為窒息,而不斷拍打著椿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時,她終于松開了膝蓋與大腿形成的絞殺扣。
她給林懷恩看了下自己仍舊維持著脫臼狀態的左手,然后取消了【寫】,再次完整無恙地出現在了林懷恩的面前。
“無論是火燒,酸液,甚至槍炮轟炸,【寫】都可以免疫掉——尤其是子彈,子彈穿過半精神體,只會讓我們感到疼痛,連傷口都不會留下來。”
“因為我們本質上只是能量體。”
這次,椿將小刀刺入了自己的胸膛,然后在林懷恩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將它拔了出來——
那里完好無損,甚至連傷口都沒留下來。
三次【寫】用完,椿看起來疲憊無比。
當她還是喘息著坐了下來:“這就是【寫】,本質上我們都是能量體,所以能做到很多和平時不太一樣的操作。”
“假設普通人的劍術對決是在一維戰斗,有了屬性強化的地下城探險者,就是在二維戰斗。”
“靈能者與通靈者,有時候或許還不如普通高階探險者強大,但我們是在三維戰斗,無論是自己的生死,還是他人的生死,都能作為武器,用來獲勝。”
“而【意志】,是掌握它們的關鍵。”
椿注視著林懷恩的眼睛,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