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直言不諱地問一下田夫人幾個問題,希望田夫人莫要怪罪我的魯莽?”
田夫人沒有說話,擺了兩下手,默認了柳凌的話。
柳凌接著說道:“田夫人,剛剛的堂審,我也聽了個大概,只是有一點疑慮,田夫人與田大人做了幾十年的夫妻,同甘共苦,相互扶持到今日,彼此之間的互相了解,如同一體。
田姑娘都能看出田大人的異樣,為何田夫人看不出來?難道田夫人故意隱瞞了不為人知的重要事情?”
“我說我確實沒看出來,柳仵作可信嗎?”
當然不信!
可惜,昨夜田博泰對田夫人的談話,柳凌現在還無法全部揭露,畢竟闖到田府偷聽別人夜話,實非君子所為。
雖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君子,但是,那可是在田博泰沒死之前的事,倘若說出來,自己定會成為被懷疑的眾矢之的。
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百口莫辯!
柳凌答非所問:“難道田夫人不想為田大人抓到害死他的兇手?”
突然咣當一聲巨響,田夫人怒不可遏,用手拍響了床沿,把柳凌嚇了一跳。
柳凌怔怔地看著田夫人,看來自己問的話不太恰當,著實激怒了她。
片刻,田夫人咬牙切齒地咯吱聲傳來:“我恨不得親手撕碎了那個可惡的兇手,是他讓我和老爺陰陽相隔,再難見面。”
柳凌長吁了一口氣,幸好田夫人沒有波及到自己。
柳凌定了定神,繼續說道:“田夫人,你如果不實話實說,兇手如何能夠抓到?我只是感覺……”
“柳仵作,你一直逼問我,是為何意?即便是我知道一點什么,我的馨兒也已經都坦白交代了,哪里還有多余的隱瞞,難道柳仵作非要我知道什么嗎?”
這可真是個固執的老太太,柳凌絲毫撬不開她那張嘴。
看來,不是逼著她,而是逼著自己透露一些事情,不然,這一次恐怕是要無功而返了:“田夫人,我不防與你說實話,前幾天,田姑娘是不是與徐家大公子訂親。
后來,你與田大人同時走出了府邸,與刑部尚書徐大人和他的兒子一起話別。當時,路上引來了好多路人停足觀望,這件事應該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吧?”
“是有這么回事,看來,當時正好被柳仵作遇見了,可真是巧。”田夫人的笑意幾乎讓人冷到起雞皮疙瘩。
柳凌定了定神,繼續說道:“田夫人說對了,真是太巧了,比這更巧的是,我看到我案子中的物件,與田大人不慎掉落在地上的玉佩,幾乎不差毫厘。”
“你說什么?”田夫人蹭的一下坐了起來,但她并沒有撩開紗帳,“你身上也有同樣的玉佩?”
“沒有,很可惜,我只不過在辦案的時候,聽死者親人描述的。”
“沒有真實物件,單憑你的一張嘴,就能斷定玉佩的相同之處,簡直荒謬!”田夫人又躺在了床上,索性把眼睛瞇上,不愿再搭理柳凌。
柳凌不想就此作罷,仍然想說服田夫人:“我希望田夫人莫要大意,當初在我看見田大人手里的玉佩時,便有了兩種猜測,其一,他可能就是前幾樁案件的主兇。
其二,他可能也是即將成為兇手要滅掉的受害者。就在躊躇未定,要不要提醒一下田大人時,我沒想到兇手竟然這么快就下手了。
而現在,田夫人知道的太多,兇手會不會放過你,還很難說,我希望田夫人趕緊給我說出玉佩的秘密,也好盡快鎖定嫌疑人,緝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