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一看田馨媛的陣勢太強勢,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上有傷,不能大動肝火,她還真不想一直閉口不言,怎么著也得唇槍舌戰一番。
走,倒是好事,如果現在說出兇手,田馨媛定要反口咬人,無端構陷她與徐韻是幕后主使,到時候,可真是百口莫辯。
……
田府的宅院里哭聲震天,早已是沸騰不堪。
三司的護衛,已經把真正田夫人的尸體,從軒院耳房的床底下找了出來。
當然,這些是柳凌讓徐韻,偷偷塞給了督察院正二品左都御史李新一封匿名信,他馬上帶人搜索,這才找出田夫人的尸體。
三司之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也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出田夫人是假的。作為經常接觸刑獄的官員,如此漏洞,真是羞愧難當!
幸好,那個遞匿名信,讓他們知道他們抓的黑衣人之中,誰才是真正殺死田博泰、田夫人,且又假扮田夫人的真正兇手,好歹挽回了臉面,在皇上那邊也有了些許的交代。
……
田馨媛不傻,從小受父親熏陶,多少有些閱歷。
原來見三司的官員,破起案子,一直都是毫無頭緒,即便親手抓住黑衣人,愣是沒問出個理所然來。
現在卻一下子,即找出兇手,又發現她母親的尸體,顯然不是他們地功績。
早晨聽到徐韻的一番話,由此想象,定是徐韻告訴了他們。
田馨媛說不出是該感謝,還是該憤怒。雖然她不喜歡徐韻,但也不想被徐韻視若無睹。
還沒有和離,就要讓她的面子下不來臺,實屬可氣可恨!
一連失去了父母,心中悲憤不已,也無暇顧及徐韻。
現在好歹案子一破,喪事就可以如期舉行。
之后,她會找徐韻一并清算他所欠她的帳。
……
入夜。
客棧里,柳凌隨著徐韻剛從戶部回來,徐澤明確告訴她,父親安然無恙,柳凌便放下心來。
徐韻與她一起在戶部不遠處,找了一個好一點的客棧,專門要了一間上等房住下。
柳凌不敢平躺著,依舊趴在床上,剛被徐韻換了藥,傷口也比之前好了許多。
床前放著一張大桌子,桌上放著五菜一湯,葷素搭配,五顏六色,香味撲鼻。
徐韻拿著碗筷一點點往柳凌嘴里夾著飯菜。
而柳凌卻無比別扭,本來這次他想讓徐韻去徐府把紅一請來,徐韻不肯,要么一起回徐府,要么他給她換藥,不為別的,他擔心柳凌的安全。
柳凌無奈,只好選擇后者,她可不想在重回徐府.
過兩天田府的喪事一完,田馨媛就會回到徐府,她本來看見自己就如同仇人一樣,在一個徐府生活,豈不亂了套。
徐韻為她換完了藥,非要喂她吃飯,好手好腳,卻要吃著旁人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的飯菜,實在全身不自在。
尤其是徐韻英俊帥氣的臉湊到面前,讓柳凌更是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