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里是段晏秋的房間嗎?
她隱約記得她跟段宴秋那些斷斷續續的爭吵。
還記得心臟抽痛的感覺。
佟春夏里腦子跟漿糊似的,她有些難受的哼哼了兩句,就聽見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段晏秋禮貌敲了一下門才進來,看見她坐在床上抓腦袋,頭發成雞窩狀,嘴里還不清不楚的碎碎念著什么,似在暴走邊緣。
段晏秋站在門口問:“我煮了粥,你要吃一點嗎?”
佟春夏抬頭,眼神迷茫,“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都不記得了嗎?”
她搖頭,“我只記得餐廳外面的事情。”
“你昨晚從陳琛那里拿了我的鑰匙,然后到我家來找我。我回來的時候,你就已經睡著了。”
見段晏秋說得一本正經,佟春夏有些將信將疑,可苦于喝大斷片,她也不知道真假。
“起來收拾一下,吃早飯了。”段晏秋又催促了一句。
佟春夏總覺得有些不對。
昨晚他們兩不是大吵了一架嗎?怎么今天這氛圍不對啊。
這哪里像是見面眼紅的仇人?
仇人還帶做早飯的?
怎么反而更像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的夫妻?
外面傳來“滋滋”煎蛋的聲音,隨后香氣飄來,讓佟春夏一下就精神了。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填飽肚子再說。
更何況,也沒法律條文規定分了手的情侶必須一見面就掐。她可是個體面人,分了手,那大家還能客客氣氣的當朋友嘛。
打定主意,佟春夏簡單收拾一下自己,從床上爬起來。
段晏秋便在外面說道:“盥洗室里的柜子下面有客用的牙刷。”
佟春夏胡亂刷了牙,也沒脫鞋,她打量著地板上挺干凈的,就赤腳往餐廳走。
段晏秋見她倒是很乖巧的坐在餐桌旁,像是幼兒園等著放飯的小朋友,他心里覺得佟春夏這個人又好氣又好笑。
可愛的時候很好笑。
牙尖嘴利,拿刻薄的話一句一句激怒他戳他心的時候很好氣。
段晏秋做了白粥、煎蛋以及全麥面包片。中西式大混合。
佟春夏心里憋著一股氣,又不想表現出來,只好決定冷漠以對。
也不等段晏秋上桌,她就自己先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