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嬤嬤停頓了一下,說,“這院子就我們三個人,那難道還能是我跟秋喜有染嗎?”
季云軒不疾不徐:“方嬤嬤,現在是我在問你問題,請你正面回答。你親眼看到過我跟秋喜姑娘在一起嗎?”
方嬤嬤有些語塞:“我,我雖然沒看見!但是,秋喜都親口說了是你了!難道還能是旁人!?”
“為什么不能有旁人呢?”就在此時,杜揚嵐的聲音響忽然起了。
眾人的目光落在杜三小姐的身上,只見三小姐操著懶洋洋的調子,不疾不徐說道:“我看秋喜姑娘少說也得有兩三個相好的吧?”
“你胡說!”秋喜漲紅了臉,“我從始至終,只有季公子!”
“哦?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你可以發誓?”
“我對天發誓!”秋喜說著真就指天發誓,“我自始至終,只有一個相好!若是說謊!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天打雷劈什么的,還要看老太爺的心情,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了……”杜揚嵐拖著聲音,道,“不如這樣,你發誓,你要是有旁的相好,就浸豬籠!怎么樣?”
“怎么都行!”秋喜已經不見了剛才的哭泣軟弱模樣,又重新發誓道,“我自制始終,我自始至終,只有一個相好!如果我說謊,現在就被三小姐浸豬籠!”
她發誓的時候說表情太過認真了,又讓眾人信了幾分。
杜揚嵐笑了笑,像是偷腥成功的小貓兒:“那你敢不敢再發誓,說你的相好就是季公子?”
秋喜聞言一僵:“怎,怎么不敢?”
杜揚嵐聳聳肩,努努下巴,說:“發吧!”
于是秋喜輕輕一咬牙,她舉著手正要發誓。
杜揚嵐提醒她:“要是你的相好不是季公子……我可就替天行道,把你浸豬籠了。”
“三小姐,這不公平!”秋喜放下要發誓的手,“我明明才是被季公子強迫的人,你為什么反過來逼我呢?”
“是啊揚嵐,你這是要做什么?”馮氏看著這個“半路程咬金”,微微皺了皺眉。
杜揚嵐道:“沒什么,就是來作個證。”
相爺:“楊嵐,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杜揚嵐回道:“哦,是這樣地,我可以作證,季公子不是秋喜姑娘嘴里的相好。”
“你作證?”
“恩,我作證。”
馮氏道:“你要怎么作證?”
“我知道誰才是秋喜的奸夫。
“你知道?!”
“恩,我知道。”杜揚嵐搔了搔臉頰,說道:“大概就是在前幾天吧,我晚上睡不著,出來走走,就聽見了秋喜跟一個男人那什么的聲音……”
“你時候,云軒還在大理寺。”杜冕道。
杜揚嵐點了頭,說道:“我記得那個男人的聲音。”
說著,看向秋喜,此時的秋喜臉色發白,整個人哆嗦得隨時都要散架一樣。
杜揚嵐繼續說:“我要是再聽見那個男人的聲音,一定能認出來。”
“好!”杜冕一揮手,“將府里的男丁都叫起來,一個一個讓三小姐辨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