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蕭楚熠越發蒼白的臉,一狠心,在手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直流,一會兒就把瓷碗裝滿,林歸晚是天生的藥師,以她的血入藥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等處理完藥材,在注入鮮血,在凝丹的那一刻。
林歸晚恍惚地搖晃了下身子,差點穩不住手里的丹藥。
硬撐著身子把丹紋凝上,才松了一口氣好。
給自己服了顆丹藥,臉色才有些好轉,連忙把解除血蠱的丹藥喂入蕭楚熠口中。
用人血引蠱,效率極高卻對人體傷害極大,所以林歸晚選擇用迂回點的方式把蠱逼出。
不一會兒,蕭楚熠的臉色漲紅,到四肢到腳趾,每一處地方都通紅地快要炸開一般。
一個極大的包在蕭楚熠手臂上迅速鼓起,林歸晚眼尖地發現,手上的銀針飛快地扎了進去。
移動的包瞬間不動了,林歸晚切開了一刀口子,把蠱蟲捻了出來。
肥大的蠱蟲顯然喝了不少血,那場面看著就讓人作嘔。
林歸晚拿了個瓷瓶把血蠱裝了起來,然后快速縫合傷口,又喂了幾味藥,蕭楚熠的臉色才有了些好轉。
突然,蕭楚熠整個人開始發抖,臉色也開始漲紅。
林歸晚本來有些虛弱,但還是撐著給蕭楚熠把了把脈,許是失血過多讓蕭楚熠的寒毒又一次復發了。
現在的蕭楚熠處在冰火兩重天,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林歸晚用木靈力包裹著銀針,把寒毒止住,然后加大了之前的劑量,又按照醫經投了幾枚新藥材。
這才喂蕭楚熠喝了進去。
蕭楚熠的臉色明顯好轉了幾分,恢復的也比之前快些。
蕭楚熠沒過多久就醒了過來,面對林歸晚虛弱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心虛。
“晚兒…我…”
蕭楚熠的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林歸晚堵住了唇,什么矜持,什么羞澀,全被拋之腦后。
這一刻,她只想感受一下他的存在,有一剎那,她真的怕…真的怕…
蕭楚熠又驚又喜,直接反過來掌握了主導權,唇齒廝磨,全部的深情都付諸在上面。
過了一會,屋子里都是曖昧的情愫,兩人也誰也不愿開口,享受著這份靜謐。
倒是門口的三人,著急上火,生怕有個意外,又不敢打擾林歸晚她治療。
在門口轉來轉去,憂心如焚。
“宣老,你說林姑娘能有幾分把握。”暗一心里沒底,抓著宣老和救命稻草一般。
宣老被抓的手疼,神情飄忽,全部在想著暗一口中結界的事情。
因為這事關系重大,除了幾個管理結界的暗衛,其余的人一概不知。
“宣老!宣老!”暗一低聲地喚了幾遍,才把宣老喚了回來。
“林姑娘,可以的。”
宣老話音剛落,林歸晚就推開了門,微微紅腫的唇,明晃晃地在昭示著什么。
得!白擔心了!狗糧吃飽了!
林歸晚正色,假裝正經地說:“你們主上沒事了,進去看看吧。”
接著就緩步離開了,還有幾分倉皇而逃的意味。
“屬下辦事不力,還請主上贖罪。”暗一第一個跪下,向蕭楚熠請罪。
不僅僅是因為蕭楚熠受傷的事情,還有像林歸晚透露也是大罪。
畢竟他是違抗了蕭楚熠的命令。
暗二忍不住上前,剛想說些什么,就被暗一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