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楚熠喝粥也不正經,有一下沒一下地撩撥著林歸晚,雙手也十分不安分地在林歸晚身上蹭。
泥人都有三分脾氣,更別說林歸晚了,直接甩手不干,打算出去讓暗一進來伺候。
姑奶奶還真就不伺候了,而且自從她在宣老那看了那個小冊子之后,她也想磕cp來著。
蕭楚熠知道小姑娘的打算,一把拉過,林歸晚跌入蕭楚熠的懷里,背上硬邦邦的質感,想必一定很好摸。
林歸晚甩了甩這奇怪的念頭,忍不住嬌嗔:“你干嘛呀!自己身體還有著傷。”
林歸晚剛剛那一撞,都不知道有沒有撞壞蕭楚熠,起身擔心地看著。
四目而對,林歸晚分明地看到蕭楚熠眼里充斥著的**。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什么場合!你再敢亂來試試!”
林歸晚可擔心蕭楚熠的身體了,偏偏他自己不在意,總是沒個分寸。
“按晚兒說的,換個地方,換個場合就可以了?我記下了,只不過車z偶爾也可以試試的。”
蕭楚熠故意曲解著林歸晚的意思,看她被氣的小臉通紅就覺得有趣。
他才不舍得在這荒郊野嶺,讓林歸晚受委屈呢。
要也要在柔軟的床上,品嘗她柔軟的腰肢。
蕭楚熠笑的極其勾人,林歸晚只覺得心臟跳個不停,腦中都是那些讓人浮想聯翩的畫面。
林歸晚在心里把自己吐槽了個遍,怎么可以對病人有這種想法呢,難不成自己變色了?
有了這種認知的林歸晚,根本不敢看蕭楚熠,落荒而逃似的跑出了馬車。
非要與林代兒一輛,可把林代兒嚇慘了。
嗚嗚嗚…她說她不是故意的,有人信嗎?
第二天蕭楚熠身體總算好轉了一些,大家一起燒火用餐的時候,林代兒成功收到了蕭楚熠好幾個不滿的眼神。
面對林歸晚遞過來的雞腿,口水咽了一下,心里淚流滿面,顫巍巍地在蕭楚熠的眼神中,硬著頭皮開口:“我不吃,要不還是給姐夫吧。”
這次他們是喬裝打扮成一家人,而林歸晚則是林代兒的姐姐,蕭楚熠自然就是姐夫了。
林代兒講完這句話,明顯地感覺到自己頭頂的烏云少了一片,看的自己冒汗的眼神也沒那么冷了。
“他自己有手,自己會弄。你不吃我就吃了。”林歸晚心里還對自己別扭著,都不搭理蕭楚熠好幾個小時了。
可剛剛打算進入口中的雞腿,被人半路截胡了。
林歸晚看著蕭楚熠手里的雞腿,火頓時就上來了。
“你到底要干嘛!那是我的雞腿!”林歸晚本來就是個小吃貨,對待吃什么的分毫不讓。
誰都不行!
“可是我生病了,需要補充營養。”
一句話無懈可擊,林歸晚繳械投降,拿起了另一個,毫無例外又被人截胡了。
蕭楚熠在林歸晚發怒的邊緣瘋狂試探。
“那么多雞你干嘛非要搶我的!”林歸晚差點氣的把碗摔了。
“那給晚兒單獨的,晚兒要不要,只屬于你一個人哦。”
蕭楚熠把字咬的曖昧,周圍的人都裝作沒聽見,紛紛低頭干自己的事情了。
林歸晚也沒想到那么正兒八經的蕭楚熠,開啟車來這么快,快到自己接不住。